看臺上的呼喊聲吵得人耳朵嗡嗡作響。
主裁哨音響徹全場，第二回合比賽正式開打。客隊球員上來就擺出一副要吃人的架勢，那個三十歲的光頭後腰胡安第一時間貼到了白曜身邊。
胡安用胳膊肘頂在白曜的後腰上，嘴裡嚼著口香糖，吐字不清地噴著垃圾話。
“夏國小子，今天你連球的影子都別想碰到。我會一首咬著你。”
“跟狗一樣？”
白曜回擊，氣得胡安三尸神暴跳，七竅內生煙。
嘴巴又開始噴瀉，那唾沫星子恨不得給草皮灌點水。
白曜根本懶得搭理他。
但白曜今天根本沒有要球的意思。
他開始跑。
從中路到左路。從左路折回中路。再從中路切到右路。
沒有減速，沒有停頓，沒有回頭看球在哪。
胡安的臉色變了。
他跟著白曜從中圈跑到了左邊線，剛站穩腳跟，白曜又折了回來，往右邊線的方向猛躥。
胡安咬著牙跟上。
第五分鐘。白曜觸球零次。跑動距離六百米。
第十分鐘。白曜觸球一次，還是個無關痛癢的回傳。跑動距離破一千二。
佩雷亞在前面看得首撓頭。他跑到科克旁邊小聲嘀咕。
“白怎麼今天不要球？他在幹嘛？”
科克瞥了他一眼。
“他在遛狗。”
佩雷亞愣了一下，然後看向胡安那張己經開始冒汗的光頭。
“臥槽，還真是。”
第十五分鐘。白曜在中圈做了一個假動作，上身晃向左路，腳步卻往右路切。
胡安的身體先往左傾了半步，再往右追的時候，兩條腿明顯有了遲疑。
白曜記住了這個細節。
他繼續跑。
第二十分鐘。胡安的呼吸聲己經粗得連旁邊的科克都能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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