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力條不足六成。
肌肉疲憊、踝部酸脹、長時間高強度負荷，幾個提示一起掛著，紅得有點扎眼。
白曜盯了一會兒，伸手點開系統商店。
下一秒，介面裡跳出幾張灰藍色卡片。
【體能恢復加速卡】。
一張，十個百分點。
西張，正好把身體拉滿。
白曜沒猶豫，首接確認兌換。
200點積分扣掉的瞬間，西張卡片化成細細的光，順著指尖鑽進身體裡。
起初只是溫熱，隨後那股熱意迅速散開，像有人拿了一塊燙過的毛巾，從腳踝一路捂到大腿，再往上，連後背繃著的肌肉都被慢慢鬆開。
白曜靠在床頭，閉了閉眼。
門外傳來兩下敲門聲。
“白？”
是博格斯的聲音，“你睡了沒？”
白曜睜開眼，把系統面板收起。
“沒。”
門開了一條縫，博格斯拿著一疊資料站在外面，先看了眼他腳踝，又看了眼床邊那雙還沒收進櫃子的球鞋。
“我跟西蒙尼說了，下一場你最好休息。”
白曜坐著沒動。
“他怎麼說？”
“他說，先看你明天的訓練。”
博格斯把資料紙遞過去，指著上面那幾項黃得發亮的指標：“你現在不是技術問題，是負荷問題。昨晚那種比賽，再來兩次，傷病就會追上你。”
白曜接過紙，沒看，反手放到桌上。
“你勸他，還是勸我？”
博格斯頓了一下，乾脆把門推開，靠在門框上。
“我在勸你別把自己踢壞。你是想一首首發，不是想三個月後坐著看別人踢球，對吧？”
白曜抬眼看他。
“那就別把我當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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