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千萬？”拉伊奧拉哈哈大笑，聲音大得白曜都把手機拿遠了一點，“你以為我是吃素的？西千萬是保底。等我跟馬競談完，他們想動你，得往六千萬往上加。”
白曜沒接這個話題。
“國內那邊呢？”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秒。拉伊奧拉的語氣從張狂變成了一種冷淡的嘲諷。
“你說那幫找你的老鼠？別理他們。我的律師團己經在盯了，他們只要敢在媒體上亂放話，我讓他們知道什麼叫歐洲訴訟費的重量。”
“你安心踢你的球。場外的事，有你胖叔在。”
白曜嗯了一聲。
拉伊奧拉又補了一句：“對了，告訴你個好訊息。你今晚那三腳助攻的集錦，在國內點選量己經破五百萬了。明天早上起來，估計能翻一倍。”
白曜沒什麼特別反應。
“那個叫啥來著？擼……鋼？對對對，就是這個名字，齊，你們的名字真難叫，還有華國足協那群廢物，這幾天估計連覺都睡不安穩。”拉伊奧拉在那頭幸災樂禍，“活該。”
結束通話電話後，白曜把手機扔到一邊。
他知道國內現在是什麼狀況。論壇上那些帖子，熱搜上那些詞條，微博上那些被轉發幾萬次的集錦影片。白曜的名字和“海參訓練法”被綁在一起，像兩顆互相撞擊的石頭，每碰一次就迸出更大的火花。
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閃了一下。
【國內關注度：社會層面關注→己從“體育媒體關注”正式升級。】
白曜看了一眼，沒有多想。
他關了檯燈，把被子拉到下巴。
窗外馬德里的夜風嗚嗚地颳著，像有人拿嘴對著門縫吹。白曜閉上眼，腦子裡最後閃過的不是那些資料和報價，而是媽媽那條簡訊裡的最後一句。
“你爸說，他這輩子最驕傲的事，就是你。”
白曜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場外的風暴再大，只要他的腳還踩在草皮上，那些舊賬就遲早能一筆筆清算。
不是靠低頭。
是靠贏。
……
週一早晨，馬德里的陽光好得過分。
白曜開車到訓練基地的時候，停車場己經停了大半。他拎著包走進主樓，拐過走廊，推開更衣室的門。
然後他愣了一下。
他的更衣櫃上方，多了一樣東西。
一條全新的紅白圍巾，被整整齊齊地疊好，搭在櫃門頂部。圍巾的一角繡著“44”的數字，針腳細密，像是有人特意定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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