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利亞斯鬆開白曜的手，轉頭看了拉莫斯一眼。
他把隊長袖標放進櫃子裡，動作很穩。
“算我沒接住。”
更衣室安靜了半秒。
然後徹底炸了。
“伊戈爾都認了！”
“那球換誰也不好接吧？”
“少來，你當時站球門裡？”
拉莫斯笑得往後一仰，又立刻收住，指著白曜，“聽見沒，隊長給你臺階了，別訓練裡再來那種外腳背。”
白曜彎腰把球鞋拿出來，鞋釘碰到地面，發出短促的咔聲。
“看牆離不離我三十五米。”
拉莫斯：“……”
卡西利亞斯抬手揉了揉眉心。
“我現在後悔握手了。”
託雷斯靠在櫃子邊，笑著看了白曜一眼，“如果三十五米都傳得準，前鋒倒是不介意。”
白曜抬頭，目光在託雷斯身上停了一下。
阿圭羅那張“首塞不能外借”的臉，突然從腦子裡冒出來。
他把球鞋放到腳邊。
“先看你越不越位。”
託雷斯愣住。
比利亞一口水差點嗆出來，扶著櫃門咳了兩聲。
拉莫斯看熱鬧不嫌事大，立刻拍手，“漂亮，託雷斯，你剛來就被稽核跑位了。”
託雷斯把訓練背心甩到肩上，笑著搖頭。
“我會盡量讓你的稽核透過得快一點。”
更衣室的門又被推開。
哈維和伊涅斯塔一起進來。
笑宣告顯低了一截。
諾坎普那場3比3像一段還沒剪掉的錄影，突然掛在每個人頭頂。哈維把包放到櫃子前，抬眼看向白曜，視線很平，沒有敵意，也沒有熱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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