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三百風】大佬的秀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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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德里傍晚，雨剛停，餐廳玻璃上還掛著水珠。
白曜推門進去時，拉伊奧拉己經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擺著一杯黑咖啡，桌上沒有合同，只有一個牛皮紙袋。
餐廳很安靜，刀叉碰瓷盤的聲音都顯得清楚。
拉伊奧拉抬眼看他，把紙袋往前一推。
“別用那種看賬單的表情看我，今天不是來搶你錢的。”
白曜拉開椅子坐下，外套袖口沾了點雨水。他看了眼紙袋，沒有立刻拆。
“那更危險。”
拉伊奧拉笑了一聲，粗手指敲了敲桌面，杯裡的咖啡晃出一圈黑紋。
“西班牙足協那邊來的東西。不是正式徵召，不是歐洲盃名單，也不是你所有手續己經蓋棺定論。”
白曜這才拆開紙袋。
裡面是一份西班牙語檔案，抬頭很簡潔，內容卻讓紙張變得很重。
歐洲盃備戰週期，集訓觀察通知。
白曜翻頁的動作停了一下。
拉伊奧拉靠回椅背，盯著他的臉，像等一個年輕球員失態，等了兩秒，沒等到。
白曜把檔案翻完，抬頭。
“能訓練？”
拉伊奧拉：“……”
他把咖啡杯放下，杯底磕在托盤上，發出一聲脆響。
“你關心的永遠是最貴的部分。別人看到這張紙，會先問媒體怎麼寫，贊助商怎麼談，國家隊更衣室誰歡迎誰反對。”
白曜把檔案整理齊，邊角壓平。
“媒體不會傳球。”
拉伊奧拉抬手指了指他，像想罵，又覺得這話沒毛病。
“那裡有哈維、伊涅斯塔、布斯克茨。剛在諾坎普被你撕過一次。還有拉莫斯、卡西利亞斯，伯納烏那場他們也沒忘。”
白曜把紙放回桌上，指腹擦過檔案上的紅章。
“挺好。”
拉伊奧拉眯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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