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曜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
哈維、伊涅斯塔、布斯克茨、席爾瓦、法佈雷加斯，五個人站位重新散開，球在他們腳下滾動，像一張網重新鋪回草皮。
這一次，白曜沒有立刻回嘴。
博斯克在遠處合上筆記本，哨子重新含進嘴裡。
哈維把球推回圈內，聲音壓得近乎只給白曜聽。
“鬥牛士要的，不止是殺。”
拉斯羅薩斯訓練基地，中午十二點半。
餐廳剛開門，熱湯的白氣混著烤肉味往外飄，球員們三三兩兩往裡走，球鞋踩過地磚，咔咔作響。白曜端著餐盤進門時，裡面己經坐了大半，笑聲、叉子碰盤子的脆響，還有拉莫斯那種不收音量的嗓門，全擠在一起。
他掃了一眼。
空位只剩兩處。
一處在哈維、伊涅斯塔和布斯克茨那桌旁邊，椅子靠裡，像專門留給審訊物件的。另一處更熱鬧，拉莫斯翹著腿，託雷斯坐在旁邊，比利亞和席爾瓦也在，同樣剩了一個位子，剛好夾在拉莫斯和託雷斯中間。
拉莫斯抬手敲了兩下桌子，叉子都跟著震了一下。
“來這邊，至少我們不會討論你怎麼穿過布斯克茨。”
隔了兩桌，布斯克茨頭也沒抬，還在切牛排。
“你確定？”
停頓一下。
餐廳裡笑聲首接掀了起來。
席爾瓦捂著額頭，肩膀一抖一抖的。比利亞把麵包掰成兩半，笑得差點沒拿穩。連卡西利亞斯都偏過頭，拿水杯擋了下嘴。
白曜端著盤子走過去，把餐盤放下，拉開椅子坐在託雷斯旁邊。
“這邊離出口近。”他說。
拉莫斯愣了一下，隨即一拍桌子，“好，能圓，太能圓了。”
託雷斯低頭笑了笑，伸手把一盤橄欖往白曜那邊推了點。他上午訓練裡話不多，這會兒倒是認真起來，像真準備研究一道題。
“我想問你個事。”
白曜用叉子戳了塊土豆，抬眼看他。
託雷斯把手裡的勺子放下，身體往前傾了點。
“你給阿圭羅那種身後球，真會先看前鋒的啟動習慣？”
這問題一出來，旁邊幾個人都慢了半拍。
比利亞沒急著吃，席爾瓦也把杯子放了下來。拉莫斯更誇張，首接把胳膊搭上椅背，一副“都別動，我要聽八卦”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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