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從二戰之後開始》第16章 志願軍入朝(2)

作者:黑虎嘯林·1個月前

天幕顯示了一份外交備忘錄的副本,措辭簡練而決絕,沒有任何模糊空間。

【白象國總理尼赫魯在收到駐華大使的報告後,於第一時間將這一立場轉告給了大不列顛政府,訊息隨後透過大不列顛傳遞到了華盛頓,龍國的警告,以白象國為信使,清晰地擺在了鷹國決策者的桌上。”

“1950年10月4日中午十二點,西北軍政委員會主席副總指揮正在西安主持一場軍區幹部會議,討論西北地區的剿匪工作和部隊整編方案。

會議開到一半,一名機要參謀快步走進會場,將一份標著‘絕密·加急’的電報遞到了他的手中。電報內容極為簡短,只有幾個字:中央急電,速來京,不得延誤。

副總指揮將電報摺好放進口袋,宣佈散會,當天下午便登上了飛往北京的軍機。】

天幕上出現了西安那座樸素的軍區會議室,副總指揮穿著洗得發白的軍裝站在講臺上,手裡還拿著指示棒。電報送達的一瞬間,畫面定格在他接過電報時那隻粗糙的手上。

西安,一間同樣樸素的辦公室裡,真正的彭總此刻正抬頭望著天幕上自己的身影。他的臉上閃過一絲意外,隨即恢復了平靜,這位身經百戰的將軍對任何事情的反應都是,先看清楚情況,再做判斷。他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種大將在臨戰受命之前特有的沉著。

“看來將來,是我帶領軍隊入朝啊。”

看到天幕上的副總指揮,微微點了點頭。

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老戰友之間才有的篤定與信任。

語氣毫不含糊:“副總指揮,可是大帥之才,他帶兵,我們是放心的。有他在前面,這一仗無論怎麼打,至少前線不會亂。”

總裡在旁邊輕輕地點了點頭,副指揮的指揮能力,在解放軍的所有高階將領中早有公論,硬仗、惡仗、苦仗,從來少不了他的名字。

天幕說未來是他掛帥入朝,這個訊息雖然意外,但細想之下,似乎又在情理之中。

華盛頓,白宮戰情室。

杜魯門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看著天幕上龍國緊急召見他國大使。他臉上的表情很複雜,有驚訝,有審慎,還有一種正在掂量對手分量的凝重。

“看來龍國對我們的行動是有所警告的。”杜魯門的聲音不高,語氣裡帶著一種事後才看到警告信的懊惱。

“在十月三號,戰爭爆發還不到西個月,他們就己經透過白象國正式傳達了這條紅線,越過三八線,中國必出兵,措辭沒有任何迴旋餘地。”

他把雪茄從嘴邊拿下來,在菸灰缸上輕輕彈了彈,目光仍然鎖定在天幕上那份外交備忘錄的副本上。

“就是不知道未來的我們,有沒有認真對待這份警告。有沒有把這份警告當回事。還是說我們當時根本沒有把龍國的警告放在眼裡。”

天幕給了他答案。

【1950年10月7日。鷹國在聯合國大會推動通過了一項名為‘統一與復興朝鮮’的提案,其核心內容為征服並佔領北棒全境。

而毛熊,則再一次缺席了聯合國大會的相關投票,就在這項決議獲得透過的第二天,十月八日聯合國軍全線越過了三八線。】

天幕上出現了聯合國大會會議廳的畫面。那個屬於毛熊的席位,和之前幾次一樣,空空如也。

各位看到這一幕,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的臉上沒有憤怒,沒有激動,只有一種深深沉澱之後的失望。

作為外交家,他太清楚越過三八線意味著什麼了,那是龍國透過白象國正式轉達的紅線,是凌晨一點鐘緊急召見大使時逐字逐句重申過的底線,而現在,天幕告訴他,那條紅線被無視了。

“看來鷹國沒有把我們的警告放在心上。”聲音很平靜,但平靜之下壓著的東西,是態度明確的憤懣。

他擺了擺手,語氣裡沒有那種外交家被無視之後的憤怒,反而多了一絲見慣了弱肉強食之後的平淡。

他彈了彈菸灰,用一種近乎閒聊的口吻說道:“這很正常,鷹國軍隊強大的很吶,有航空母艦,有原子彈,有諾曼底登陸的經驗,有橫掃太平洋的威風,哪裡看得上我們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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