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留下來當炮灰，不如趁早走人。
讓人意外的是，正陽宗對這些人離去，非但沒有阻攔，反而給每個離開的散修和客卿發放了一筆靈石。
不多，但足夠他們維持一段時間的基本修煉。
當然，這不是正陽宗大方，而是清醒。
在這個節骨眼上，留下來的人必須是真心實意的。
強行把那些那些心懷恐懼、隨時可能逃跑的人，留在宗門裡反而是隱患。
萬一戰事吃緊，這些人背刺一刀，後果不堪設想。
與其提防著內部出問題，不如干脆放他們走，還能博一個仁義的名聲。
秦墨對此深以為然。
修仙界，人心最難測。
與其留著不確定的因素，不如早做切割。
但，這也不可避免地帶來一個問題。
正陽宗的實力，被進一步削弱了。
客卿長老走了大半，散修逃了七成，剩下的核心力量，只有宗門嫡傳弟子和幾位金丹修士。
這點力量，要面對血魔門那種龐然大物，實在是不夠看。
即便有天劍門和合歡宗的援助，前景依舊不容樂觀。
……
這天傍晚，秦墨和葉靈素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面前擺著幾碟靈果和一壺靈茶，但兩人都沒有心思享用。
“夫君。”葉靈素輕聲開口，“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她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安和猶豫。
這些天來，客卿峰上的鄰居一個接一個地搬走，原本熱鬧的山峰如今冷清了許多。
每天都能看到有人收拾行李、駕起遁光離去，那種末日將至的氛圍，讓她的心也跟著懸了起來。
秦墨沉默了片刻，正要開口，院門外忽然傳來兩道熟悉的腳步聲。
“秦道友！”
閻良的聲音從門外傳來，依舊是那副笑呵呵的腔調。
但，笑聲中少了往日的鬆弛，多了幾分沉重。
秦墨站起身來，走到院門前。
閻良和趙鐵並肩站在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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