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隻微弱的眼睛，注視著這片風雨飄搖的土地。
……
翌日清晨。
秦墨剛結束跟葉林素修煉，院門外便傳來一道清脆的女聲。
“秦道友在嗎？”
他推開房門，只見一個身著黑裙的年輕女子站在院外。
黑裙如墨，長髮披肩，面容清冷蒼白。
整個人站在晨光之中，冷淡得像一株開了花的寒梅。
來人正是楚菲。
“楚道友。”秦墨微微一怔，“什麼風把你吹來了？”
楚菲走進院中，目光掃過空蕩蕩的客卿峰，清冷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靜。
“秦道友，我想跟你換點符籙。金甲符和雷火符優先，有多少要多少。”楚菲開門見山，語氣淡然。
秦墨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著楚菲，忽然問了一個不相干的問題。
“楚道友，客卿長老走了大半，你怎麼還留在宗門？說到底咱們都是散修出身，宗門於你而言，也沒多少牽絆吧？”
楚菲沉默了一瞬。
她看了秦墨一眼，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意外，似乎沒想到他會這麼問。
然後，她反問道：“秦道友自己呢？你也是散修出來的，為何不走？”
秦墨微笑：“做人要懂得感恩。若不是正陽宗收留，我恐怕到現在還沒突破築基。”
楚菲的目光微微一變。
那雙一向冷淡的眼眸中，罕見地閃過一絲亮色。
她看著秦墨，眼中的神色從審視變成了驚訝，又從驚訝變成了欣賞。
“秦道友。”楚菲的聲音認真了幾分，“我跟你一樣。”
秦墨看著她，微微點頭。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再多說什麼。
有些事，不必說得太透。
同是散修出身，同是受恩於正陽宗，留下來這個選擇，彼此心裡都明白分量。
“金甲符我有十二張，雷火符八張，金劍符六張。”秦墨從儲物袋中取出一隻玉匣，放在石桌上，“你看著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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