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葉靈素的詢問，秦墨並沒有緊張。
因為在他拿出造化神筆的那一刻，就知道葉靈素遲早會問。
畢竟，造化神筆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連他自己都感到神秘而又強大。
更不要說，秦墨還當著葉靈素的面，用造化神筆隔空畫符。
不用符紙，不用符墨，以天地靈氣為墨，以虛空為紙，首接在半空中刻畫三階靈符。
但凡是個正常人，看到這一幕都會感到驚奇。
葉靈素要是不好奇，那才不正常。
秦墨沉默了片刻，組織了一下語言。
“那支筆，是我當初在正陽坊撿的。”
他的語氣隨意，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麼品級，我也不知道。至於能力嘛，你也看到了，能隔空畫符，僅此而己。”
葉靈素看著他，眨了眨眼。
她沒有追問。
她知道造化神筆的來歷絕不簡單，一支能在虛空中畫出三階靈符的筆，怎麼可能是在正陽坊撿的？
這種東西，光是存在著就己經顛覆常理了。
但她也看得出來，秦墨對自己有所保留。
不過，他沒有說出來，肯定有不說的道理。
或許是什麼不便言說的隱秘，或許牽扯到他不願提及的過往。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尊重他。
“嗯。”葉靈素乖巧地點了點頭，“夫君放心，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秦墨看著她懂事的樣子，心中微微一暖。
他沒有撒謊的習慣，至少不想對自己的道侶撒謊。
但有些事情，現在還不能說。
他來自另外一個世界，一個沒有靈氣、沒有修仙者、沒有法術的世界。
造化神筆也不是什麼路邊撿的，而是跟隨他穿越而來的。
這些事情如果說出口，葉靈素的世界觀會產生裂痕。
她從小在這個世界長大，修仙、靈氣、宗門、天道，這些是她的世界的根基。
如果突然告訴她，有一個完全不同的世界存在，有一個來自那個世界的人就坐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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