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符齋的櫃檯後，那名留著山羊鬍的掌櫃猛地瞪大了眼睛。
立即拿起另外幾張雷火符逐一探查，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震驚。
五張雷火符，張張都是二階上品！
靈力迴路流暢精密，符文節點飽滿穩定，靈力傳導效率極高。
這種品質的符籙，在整個臨淵城都不多見。
不是沒有，但絕不是一個相貌平平的散修隨隨便便就能拿出來的。
掌櫃放下符籙，重新審視了秦墨一眼，目光中的輕慢己經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一絲尊重和熱切。
“道友，這五張二階上品雷火符，品相極佳。按照臨淵城的市價，每張五十顆下品靈石，五張共兩百五十顆。道友覺得如何？”
秦墨微微點頭。
價格公道，甚至比他預想的稍微高了一點。
“可以。”
掌櫃痛快地付了靈石，又試探著問：“道友手裡還有別的符籙嗎？要是沒有，金甲符、金劍符之類的符籙，不知道道友畫不畫？小店可以出最高價收購。”
秦墨看了他一眼。
“畫。”
掌櫃的眼睛更亮了。
“好好好，我這邊有個老主顧，常年需要二階上品的金甲符和雷火符，每個月至少要二十張。如果道友能穩定供貨，價格好商量。”
秦墨心中一動。
每月二十張二階上品靈符，按每張五十顆下品靈石算，一個月就是一千顆下品靈石。
而且是長期訂單，收入穩定。
這筆賬很划算。
“可以，先試一個月。”秦墨說，“材料我自己出，你只管收符付錢。”
“好！痛快！”掌櫃哈哈一笑，“道友貴姓？”
“林。”
“林道友，歡迎常來！”
接下來的幾天，秦墨白天在客棧畫符，晚上修煉。
他用了三天時間，畫了三十張二階上品靈符。
雷火符、金甲符、金劍符各十張，全都拿到聚符齋出售。
掌櫃驗過品質後，滿意得不得了，當場付了一千五百顆下品靈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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