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
秦墨嘆了口氣，放下筆。
“果然…三階靈符不是那麼容易畫的。”
他看著面前那張廢掉的獸皮，搖了搖頭。
上次跟趙天雄戰鬥時，他在生死關頭隔空畫出三階火鳳符，那是他第一次成功。
但那次與其說是實力，不如說是運氣。
生死時刻的極致專注，加上造化神筆的輔助修正，才讓他僥倖畫出了火鳳焚天符。
那是運氣，不是實力。
秦墨沒有氣餒，將廢掉的獸皮收起來。
廢符也可以用來研究失敗的原因，不能浪費。
他重新取出一張新的三階獸皮，蘸取獸血，再次落筆。
第一筆、第二筆、第三筆……
這次他更加小心，每一個符文節點都反覆確認後才繼續下筆。
然而，第十二筆的時候，靈力迴路的銜接出現了偏差，整張符籙再次崩潰。
又失敗了。
秦墨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心境，再次取出新獸皮。
第三次，第九筆失敗。
第西次，第十五筆失敗。
第五次，第六筆失敗。
一張又一張三階獸皮變成了廢符，秦墨的額頭上滿是冷汗，丹田中的靈力也在快速消耗。
但他沒有停下。
葉無修留下的符師傳承當中，雖然沒有三階符籙的繪製方法。
但是，卻留下了許多繪製三階靈符的心得。
根據這些心得，秦墨知道，三階靈符的繪製就是這樣。
無數次失敗，無數次總結，無數次調整，首到某一次，所有的符文節點都完美對位，所有的靈力迴路都完美閉合。
然後，成功。
第六次，秦墨再次落筆。
這一次，他改變了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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