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三天，秦墨一邊繼續在聚符齋出貨攢靈石，一邊讓葉靈素繼續跟蹤趙元朗的日常習慣。
臨淵城不大，加上趙元朗每天去的地方比較固定，所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趙元朗每隔兩三天就會去一次城西的醉仙樓。”
“醉仙樓？那是何地？”
“青樓。”葉靈素面無表情地說了兩個字。
秦墨愣了一下，隨即啞然失笑。
符師逛青樓，倒也正常。
修仙界的符師常年閉關畫符，精神高度緊張，需要找地方放鬆。
青樓和酒館就是最常見的去處。
“他每次去都幹什麼？”
“喝酒，聽曲，然後喝得爛醉，由小廝抬回家。”葉靈素的語氣平淡，“酒品不好，喝多了就耍酒瘋，對樓裡的姑娘動手動腳。醉仙樓的人對他又恨又怕，不敢得罪他，因為他背後有玄符閣。”
秦墨點了點頭，心中己經有了計劃。
“他下次去醉仙樓是什麼時候？”
“後天晚上。”
“好。”
秦墨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張空白的符紙，開始繪製一種特殊的符籙。
清靈符。
一階輔助符籙，效果是服用後可以迅速清除體內的酒精和毒素。
秦墨不打算用它來解毒，他要反過來用。
用清靈符的靈力在自己體內不斷將喝下去的酒液逼出體外，讓自己千杯不醉。然後跟趙元朗拼酒，把他灌得爛醉如泥。
至於怎麼接近趙元朗……
秦墨看了看銅鏡中，自己那張易容後的蠟黃面孔，微微一笑。
易容符能改變容貌。
改成一張絕色面孔，自然也不難。
後天晚上，醉仙樓。
醉仙樓是臨淵城最大的青樓，三層木構建築，雕樑畫棟，燈火通明。
一樓是大堂，供應靈酒和歌舞表演。
二樓是雅間，有姑娘陪酒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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