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靈素一怔。
“什麼眼神？“
秦墨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眯了眯眼。
那天趙元朗來找他收保護費時，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的時間不長，但在葉靈素身上多掃了好幾眼。
那種目光帶著一種不加掩飾的打量和覬覦，讓秦墨很是不爽。
秦墨不是什麼聖人，但也無法接受別人用那種眼神看他的女人。
他要是能嚥下那口氣，簡首就是在綠毛龜的頭上種青苔，首接叫他無能的丈夫算了。
聽到秦墨的話，葉靈素愣了一下。
隨即想起了那天趙元朗確實多看了自己幾眼。
她沒太在意，但秦墨顯然在意了。
一股暖意從心底湧上來，漫過西肢百骸。
“夫君……”
葉靈素的聲音軟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感動。
她低下頭，將臉貼在秦墨的肩膀上。
“謝謝你。”
秦墨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跟我還客氣什麼。”
兩人沿著官道繼續前行，身後是漸漸遠去的臨淵城。
葉靈素靠在秦墨肩上，走了幾步，忽然又笑了起來。
“不過夫君，你變成女人的樣子，真的很好看。“
“……”
秦墨腳步一頓。
“這件事，記得爛在肚子裡。“
“好好好，爛在肚子裡。”葉靈素捂嘴輕笑。
秦墨搖了搖頭，嘴角卻不自覺地彎了起來，露出一抹無奈的笑容。
“好了，趕路吧。”
很快，兩人的身影開始並肩而行，沿著林中道路朝前方快步前行。
從臨淵城到雲陵城，約莫一千五百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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