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心頭一震，但表面上依舊不動聲色。
“道友整個人都變了。”萬清漪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片刻，“怎麼說呢。像是換了個人似的。之前道友的氣質偏沉，今晚卻通透了許多。這種變化，不像是修為突破造成的。”
秦墨沒有接這個話茬。
有些事可以坦誠，有些事不能。
靈力化液是正常的修煉程序，說出來無妨。
但靈根提升的事涉及洗髓靈元丹的來歷，而洗髓靈元丹的來歷又牽扯到玄陰宗。
這條線一旦拉出來，葉靈素的事就瞞不住了。
萬清漪見秦墨不接話，也沒有追問。
她是一個知道分寸的人，該知道的知道，不該知道的絕不多問。
每個人都有秘密，她自己的秘密也不少。
“罷了。”她微微一笑，換了個話題，“既然道友不願說，在下也不強求。不過有另一件事，在下想問很久了。”
秦墨看了她一眼。
“萬姑娘請說。”
萬清漪看著秦墨，嘴角彎起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
“道友來了我這這麼久，還不願意露出真面目嗎？”
秦墨微微一怔。
他從臨淵城一路來到雲陵城，臉上始終覆著易容符和易形符。
易容符改變面部輪廓，易形符調整五官比例。
兩者疊加，足以讓熟人認不出他。
當然，他知道萬清漪早在紫蓬山脈就看出來了。
因此，在萬清漪說出這話的時候，他並沒有感到意外。
“道友既然要在晉國行事，又寄身於萬家，總該讓我看看真容吧？”萬清漪的語氣不重，但意思很明確。
秦墨看著她，沉默了兩息。
然後，他笑了。
不是苦笑，也不是客套的笑，而是一種真正的、帶著幾分釋然的莞爾一笑。
確實沒必要再藏了。
“萬姑娘說得是。”
秦墨抬起右手，指尖凝聚一絲靈力，從額頭向下輕輕一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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