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靈力渾濁不純，根基虛浮，顯然是靠丹藥喂上去的。
黃元啟走到通道中央，站定。
他的目光先掃過萬清漪，沒有多做停留。
然後，落在萬清河身上。
嘴角彎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喲，這不是萬清河萬少主嗎？”
聲音不大，慢悠悠的，帶著一股讓人起雞皮疙瘩的柔軟腔調。
“好久不見呀。”
萬清河的臉色微微一變。
黃元啟搖著摺扇，慢悠悠地走過來，在萬清河面前站定，上下打量了一番。
“萬少主氣色不錯嘛，看來這兩天過得挺舒坦。”
他壓低聲音，但刻意讓旁邊的萬清漪聽到。
“怎麼？上次咱們說好的事…萬少主不會忘了吧？”
萬清河的臉色鐵青。
秦墨注意到，萬清河的手微微攥緊了。
他不知道黃元啟口中的說好的事是什麼，但從萬清河的反應來看，顯然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黃元啟，你少在這裡陰陽怪氣。”
萬清河咬著牙說道。
黃元啟笑得更開心了，摺扇在掌心輕輕一敲。
“哎呀，萬少主怎麼生氣了？咱們可是合作伙伴呀。”
他故意把合作伙伴西個字，咬得很重。
“當初說好的，我幫你對付萬清漪，你在礦脈這邊讓步。怎麼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秦墨看到萬清漪側過頭，冷冷地看著萬清河。
目光如刀。
萬清河感受到了那道目光，臉色更加難看。
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解釋什麼，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黃元啟說的都是事實，他無法反駁。
不過，這也不能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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