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有恩？不過是幾次提點之恩罷了！”
秦墨冷笑一聲：“可這十年我給你的靈符。靈石。丹藥。法器，加起來少說也上千顆下品靈石了，夠買幾條命了？你要不要算算？”
柳眉啞口無言，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她知道，如果這個冤大頭真的不管她了，她一個煉氣三層的散修，在這正陽坊根本活不下去。
想到這裡，她迅速變了一副嘴臉。
“乾爹~”
柳眉擠出一個笑容，上前一步，伸手抱住秦墨的胳膊，用胸脯蹭了蹭，聲音變得又軟又糯：“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乾爹對我最好了，這次是我不對，說話太沖了，可是人家真的很需要清靈丹嘛，就差三張辟邪符了......”
那驚人的柔軟隔著薄薄的道袍傳來，帶著溫熱的體溫。
秦墨感受著胳膊上傳來的觸感，心中毫無波瀾。
這變臉速度，不愧是修仙界的底層散修，生存技能拉滿。
不過......
他看著柳眉那張強擠出笑容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可笑。
“想要辟邪符？”
秦墨嘴角勾起一個弧度。
柳眉連忙點頭，眼中露出希冀。
“行，我給你。”
秦墨慢悠悠地說：“但不是免費的。”
柳眉一愣：“什麼意思？”
“以後想要靈符，得付出點代價。”
秦墨抽回胳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你不是要三張辟邪符嗎？一張辟邪符，市場價十顆下品靈石，我也不收你靈石，你陪乾爹睡一覺，一張辟邪符，怎麼樣？”
柳眉的表情瞬間凝固。
她瞪大眼睛，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秦墨，彷彿第一天認識他。
“你......你說什麼？”
她的聲音都在顫抖。
“我說得不夠清楚嗎？”
秦墨歪了歪頭：“陪乾爹睡一覺，我給你一張辟邪符，只需要三天，就能換三張辟邪符，很划算吧？”
柳眉的臉漲得通紅，又迅速變得慘白。
“你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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