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築基丹。
但築基丹何等珍貴？家族雖然有，但那是留給嫡系子弟的。
他一個旁支出身的管事，就算再忠心耿耿，也不可能得到一顆築基丹。
而現在，機會來了。
只要抓住葉靈素，築基丹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有了築基丹，他就能突破到築基期，一步登天，成為家族的長老，再也不用看那些嫡系子弟的臉色。
趙一鳴停下腳步，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你做得很好。”
他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激動，“不過，這件事不能光憑你一面之詞，我要親自確認。”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如果真的是葉靈素，少不了你的好處，但如果不是......”
他沒有說下去，但柳眉明白他的意思。
如果不是，她恐怕要承受趙一鳴的怒火。
“趙大人放心，我有十足的把握。”
柳眉連忙說。
趙一鳴點了點頭。
“她什麼時候出門？”
“每隔兩三天就會出門一次，去坊市採買靈材。”
柳眉說，“我觀察過她，她一般都是傍晚時分出門，那時候坊市人少。”
“很好。”
趙一鳴眼中閃過一絲冷笑，“那我們就等她下次出門。”
兩天後的傍晚。
天色將暗未暗，坊市裡的行人也漸漸稀少起來，夕陽的餘暉灑在青石板路上，將整條街道染成一片金紅。
趙一鳴穿著一件灰撲撲的道袍，頭戴斗笠，將面容遮得嚴嚴實實。
他站在七號院對面的一條小巷裡，身體隱沒在陰影中，目光透過斗笠的邊緣，死死盯著七號院的院門。
他的修為氣息完全收斂，整個人就像一塊沒有生命的石頭，融入了周圍的陰影之中。
這是他在趙家學到的隱匿之術，除非是築基修士，否則很難發現他的存在。
柳眉站在他身邊，同樣是一身不起眼的裝束。
兩人等了大約半個時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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