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的，傳承是傳承，救命是救命，這份恩情，我葉靈素記下了。”
秦墨沒有再說什麼。
山洞裡安靜了下來。
只有風吹過洞口的聲音，和遠處隱隱傳來的蟲鳴。
良久，葉靈素又開口了。
“秦道友......你怎麼會在那裡？”
秦墨沉默了片刻。
“我看到你跟著柳眉出了坊市。”
他如實說道，“柳眉雖然易了容，但她的身形......我認得出來。”
他沒有說為什麼會認得柳眉的身形。
但葉靈素不是傻子，她自然能猜到，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起那麼久，怎麼可能認不出對方的身形？
她的臉微微有些發熱，低下頭去，沒有追問。
“你懷疑柳眉要對我不利，所以跟了上來？”
“嗯。”
秦墨點了點頭，“趙家對我圖謀不軌，柳眉又是趙一鳴的人，她易容把你引出坊市，肯定沒安好心。”
他頓了頓，又說，“你給了我二階符師傳承，我總不能看著你被人害了。”
葉靈素抬起頭，看著他。
月光從洞口照進來，落在秦墨的側臉上，他的面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清冷，輪廓分明，眼神深邃。
不知為何，她的心跳忽然加快了幾分。
“秦道友......”
“嗯？”
“你的修為......到底是什麼境界？”
秦墨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說了。
“煉氣七層。”
葉靈素倒吸一口涼氣。
煉氣七層！
她記得清清楚楚，四個月前，秦墨還只是一個煉氣三層的散修，住在棚戶區，窮得連房租都交不起。
短短四個月，他竟然突破到了煉氣七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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