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是光靠天賦就能做到的，沒有足夠強大的神識，連二階靈符的第一筆都落不下去。”
她頓了頓，繼續說，“整個正陽宗，能畫出二階靈符的符師不超過十位，其中八位是築基修士，築基修士誕生了真正的神識，畫二階靈符順理成章。
只有兩位是煉氣巔峰就畫出二階靈符的，而那兩位，都是上品靈根，自幼在符堂培養，符道天才中的天才，秦道友，不是我潑冷水，但二階靈符......對煉氣期修士來說，實在太難了。”
秦墨靜靜地聽著，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有些想笑。
張霞不知道，他已經在煉氣八層的時候，就畫出了二階靈符。
整整九張，三張遁地符，三張隱身符，三張金劍符。
雖然只是普通品質，但那是因為修為不夠，無法支撐造化神筆發揮更大的威力。
只要有足夠的修為支撐，精品品質。甚至完美品質，都不是問題。
但他沒有說出來。
葉靈素知道他能畫二階靈符，那是因為她是他的道侶，兩人同生共死。
而張霞雖然人不錯，但畢竟是正陽宗的人，人心隔肚皮，二階符師的身份太敏感了。
“張道友，我只是問問。”
秦墨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能畫出二階靈符，正陽宗會收我嗎？”
張霞看了他一眼，似乎覺得他想得太遠了，但還是認真地回答了他。
“當然會，不但會收，還會給你客卿長老的待遇。”
“客卿長老？”秦墨眼睛一亮。
“沒錯。”
張霞點了點頭，“正陽宗的客卿長老，雖然不是正式弟子，但地位比外門弟子高得多，每月有靈石供奉，有專屬的洞府，那種獨立的院落，靈氣濃度比人階洞府強了不止一個檔次。
還可以參閱宗門的部分典籍，包括一些不對外傳的符道心得，最重要的是，客卿長老受宗門庇護，有正陽宗的金丹老祖在，別說散修，就算是修仙家族想動你，也得掂量掂量。”
秦墨的心跳加速了幾分。
受宗門庇護。
這是他目前最需要的東西。
趙家之所以敢肆無忌憚地追殺葉靈素，之所以敢明目張膽地打他的主意，就是因為他和葉靈素都是散修。
無依無靠，殺了就殺了，沒有任何後果。
但如果他成了正陽宗的客卿長老，就等於有了一張護身符，趙家雖然有築基後期老祖坐鎮，但正陽宗可是有金丹老祖的。
趙家的一個真傳弟子在正陽宗修行，足以說明正陽宗的分量遠遠高於趙家。
只要正陽宗願意庇護他，趙家就算再不甘心，也不敢明著動手。
“張道友，如果我真的能畫出二階靈符，你能代我引薦嗎？”秦墨鄭重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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