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的那個手下跟著問：“他剛才回答得滴水不漏，聽起來不像是知道什麼的樣子，會不會是我們找錯人了？”
趙青雲停下了腳步。
兩個手下一齊停住，大氣不敢出。
“滴水不漏？”
趙青雲轉過身，看著那兩個手下，嘴角勾起一絲冷笑，“你們覺得，一個散修，在我面前對答如流，毫無破綻，這正常嗎？”
兩個手下面面相覷。
趙青雲轉過身繼續往前走，聲音從前面飄過來。
“那個秦墨，從頭到尾沒有一句話是錯的，沒有一句話露出破綻，你說他不知情，好，他回答得確實像不知情的樣子。你說他知情，他那些回答也完全可以是提前準備好的。”
他頓了頓，聲音更冷了，“聽不出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我見過的散修成百上千，在趙家面前，他們是跪著說話。趴著說話。磕頭說話的，從來沒有一個是站著說話還面不改色的。”
左邊的那個手下小心翼翼地接話：“三管事說的是，那個秦墨雖然表面上惶恐，但他回話的時候條理太清楚了，每句話都答得恰到好處，就像......就像早就知道我們要問什麼一樣。”
“不卑不亢。”
趙青雲的眼神銳利如刀，“一個煉氣六層的散修，在我趙家三管事面前不卑不亢，你們覺得正常嗎？”
“三管事的意思是......”
“趙一鳴的死，和他脫不了干係。”
趙青雲斬釘截鐵，“雖然現在沒有證據，但我也用不著證據，只要拿到人，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
右邊的那個手下試探著問：“三管事，那剛才為什麼不直接拿下他？我們兩個人，加上三管事您，擒住一個煉氣六層綽綽有餘。”
趙青雲冷笑一聲。
“他那個院子裡的禁制雖然品級不高，但在坊市裡動手，動靜瞞不過正陽宗，再說，沒有確鑿證據在正陽坊抓人，正陽宗那邊不好交代，雖然我們趙家在正陽宗有人，但正陽宗最忌諱的就是外來勢力在坊市私鬥，為了這點事被正陽宗記上一筆，不值得。”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一枚玉符，在手中輕輕摩挲，“我已經傳訊回家族了。”
玉符在他指間泛著淡淡的靈光。
“趙家有一件上古流傳下來的靈器，名為問心鏡。”
趙青雲的聲音帶著一絲凜冽，“那是當年老祖從一處金丹洞府中所得，問心鏡之下，被照之人不能說謊，說一句假話，鏡光就會變色，有問心鏡在手，任他再會藏，也得把肚子裡每根腸子都給我抖乾淨。”
兩個手下眼中同時閃過一縷驚意。
“三管事英明。”
“等問心鏡送到，我再去會會他。”
趙青雲將玉符收回懷中，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到那時候，我倒要看看，他還能不能對答如流。”
左邊的那個手下又問：“三管事，那他要是跑了呢？”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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