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張，全部是精品。
一個多月前，秦墨還在畫普通品質的誅邪符。
她當時讓他試著畫精品，心裡其實沒抱太大期望。
她見過無數符師卡在普通到精品的門檻上，一卡就是數年甚至數十年。
而現在，僅僅過了一個多月，秦墨就拿出了五張精品誅邪符。
而且不是碰運氣碰出來的，五張全精品，說明精品品質已經是他的正常發揮，不是偶然。
這個天賦......比她預想的還要驚人得多。
“秦道友。”
張霞放下符籙，抬起頭看著秦墨，眼中的震驚還沒有完全褪去，“你這個月，畫了多少張誅邪符？”
秦墨想了想：“前後畫了十幾張，精品的大概五張左右，其他的大都是普通品質。”
張霞倒吸一口涼氣。
十幾張誅邪符，五張是精品。
這個比例，她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手裡還有一些普通誅邪符。”
秦墨說，“但那幾張我覺得拿不出手，沒好意思帶來，今天只帶了這五張精品，不知道夠不夠換大玄陽丹？”
“夠了。”
張霞脫口而出，隨即又搖頭，“不是夠不夠的問題......秦道友，我跟你說實話，你這天賦，留在坊市裡當散修真的是暴殄天物。”
她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就憑這手精品一階上品靈符，你現在去正陽宗符堂，只要符堂長老不是瞎的，大機率會收你。外門弟子起步，如果你再進一步，能畫出二階靈符，哪怕只是普通品質，客卿長老的地位就跑不掉了。”
秦墨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臉上不露聲色，只是點了點頭。
“張道友，大玄陽丹......”
“有，我給你拿。”
張霞從櫃檯下面取出一個儲物袋，從中拿出五個白色瓷瓶，一字排開放在櫃檯上。
“每瓶四顆，五瓶一共二十顆，按之前的約定，兩張精品誅邪符換一瓶大玄陽丹，這裡五張精品，給你兩瓶半。”
她頓了頓，看著秦墨，“剩下兩瓶半，算我送你。”
秦墨愣住了。
“張道友，這怎麼使得......”
“怎麼使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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