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雲的手在微微發抖。
這怎麼可能？
他的直覺告訴他，趙一鳴的死和秦墨脫不了干係。
但問心鏡是不會騙人的。
二階靈器，連築基修士的神識都能探查，一個煉氣六層的散修不可能騙過問心鏡。
除非......趙一鳴的死真的和他無關。
這個念頭在趙青雲腦海中閃過，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了。
張茹雪站在一旁，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她開口了，聲音平淡得像結了冰的湖面。
“趙青雲，這就是你讓我做的見證？”
趙青雲渾身一震，連忙躬身。
“張前輩，晚輩......”
“趙家雖然實力不弱。”
張茹雪打斷他，聲音帶著一絲寒意，“但敢在我正陽坊放肆，是不給正陽宗面子嗎？你帶人來我的地盤上，用問心鏡照我的人，口口聲聲說他殺了趙家管事。現在問心鏡照了，什麼也沒照出來。趙青雲，你覺得我應該怎麼跟你們趙家老祖交代這件事？”
趙青雲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張前輩息怒，是晚輩魯莽了，晚輩是奉家族之命追查一鳴管事的下落，一時心急，冒犯了坊主，也冒犯了秦道友，晚輩這就走。”
他轉過身，對那個手下使了個眼色，“把問心鏡收起來。”
手下連忙將問心鏡收入儲物袋。
“坊主，晚輩告退！”
趙青雲雖然心中充滿了不甘，但是也不敢在張茹雪面前放肆，告了個罪之後，連忙帶著手下快步走出七號院，連頭都沒敢回。
張茹雪沒有急著走。
她轉過身，看著秦墨。
那雙清冷的眼睛裡帶著一絲審視，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秦墨被她看得心裡一緊。
“秦墨。”
張茹雪開口了，“你能煉製二階靈符？”
這句話像一道驚雷劈在秦墨頭頂。
他渾身一震，臉上偽裝出的惶恐瞬間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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