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雲聽完之後，把茶杯重重地擱在桌上。
茶杯和桌面碰撞發出一聲悶響，茶水濺了出來，灑在他的手背上。
他渾然不覺。
“二階符師，客卿長老。”
趙青雲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好一個秦墨。”
手下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大氣不敢出。
趙青雲站起身來，在廳裡來回踱步。
上一次他去七號院用問心鏡拷問秦墨，沒有查出任何問題。
當時他很疑惑。
問心鏡是二階靈器，連築基修士的神識都能探查，一個煉氣期的散修不可能騙過它。
現在他全明白了。
秦墨那個時候就已經是二階符師了。
他能畫二階靈符，就能畫護神符。
護神符能擋問心鏡。
問心鏡照不透，根本不是因為秦墨說的是真話。
而是因為他有備而來。
“我就知道。”
趙青雲停下腳步，眼中滿是陰鷙，“一個散修，在我趙家三管事面前不卑不亢，對答如流，滴水不漏，果真有鬼。”
他轉過身，看著那名手下。
“你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聽不出問題，就是最大的問題。”
手下連忙點頭。
趙青雲繼續說：“區區一個散修，不可能這麼快成為二階符師，他背後一定有傳承，二階符師傳承，整個正陽坊只有一份。”
他的眼神變得更加陰冷。
“葉無修的二階符師傳承。”
手下倒吸一口涼氣。
趙家當年滅葉家滿門，就是為了那份太陰誅邪符的傳承。
可惜葉無修臨死前把傳承留給了兩個兒女，葉靈素和葉楓。
趙家追殺了十五年，始終沒有找到他們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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