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東洋帝國蠢蠢欲動。”
“大新民國軍閥混戰不斷。”
“若是不能完成一統,結束亂世,我們可能真的要亡國滅種了。”
“如今東洋帝國正在面臨前所未有的經濟危機,為了轉移國內矛盾,也是為了以戰養戰,擺脫危機,他們勢必要與我們大新民國一戰!”
“就算是我們不說為了天下百姓,單說為了自己。”
“一旦東洋帝國大舉進攻,我們潘家如何自處?”
“是給東洋帝國當狗,還是與他們決一死戰?”
“若是真的和他們起了衝突,我們這點地盤、這點人,怎麼夠打?”
“我也知道自己的手段太激烈了些。”
“但是如果國家局勢沒有糜爛至此,內憂外患不斷,我會以懷柔的政策慢慢的將軍方將領換上一批能打能闖的人。”
“可是現在我只能選擇以雷霆手段,將軍方大換血。”
“他們手裡那點力量我還不放在眼裡,他們若是敢反,那正合我意,正好給他們一鍋端了!”
“我願意揹負不仁不義的罵名,千古功過,自有後人評說!”
潘震義正言辭的出言說道。
潘懷瑾聞言也是大受震撼,他看著自己的侄子,彷彿第一天認識他一般。
良久之後,他才開口說道:
“罷了!”
“我和你爺爺的眼界都太淺了。”
“你爺爺想著佔據東南五省之地,依山帶水,築起屏障,咱們潘家就是真正的東南王。”
“而我只是想著可以守住咱們潘家三省之地,當一個守成之主。”
“可你不一樣,你想的不是自己這一畝三分地,你想的是整個南方,整個天下。”
“不管怎麼說,三叔永遠支援你!”
潘懷瑾心中有了算計。
沒過幾日,潘懷瑾宣佈提前過西十五歲生日,因為再過不久,又要打仗了。
他的生日宴上,約著軍中一眾宿老,當眾宣佈自己要卸任南方革命軍第一軍軍長的職位。
以後安心在家當個富家翁。
說著,又和眾人談起上一輩人篳路藍縷,起家不易。
最後又說道,諸位年歲不小,何苦再和這群熱血青年一同上前線,拋頭顱,灑熱血,安心待在後方,當一個富家翁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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