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坐在一輛前西后八的副駕駛,胳膊擔在落下的車窗上,車輛行駛帶來的風吹起他的中短髮。
“雖然距離很短,但是這一排排的車還是讓我回想起那些年車隊開車的快樂。”
司機師傅是一個健談的人,在林墨上車以後就有說不完的話,如果不是中途停車不合適,林墨都想把沈辭叫到這輛車上了。
“趕早跑長途時候的日出,從平原和山間升起,那~整條公路都是紅彤彤的,大車迎著光往前開,整個人心裡就一個詞——敞亮。”
“還有凌晨的高速,整條公路空蕩蕩的,黑夜裡眼前只有車燈,耳邊只有發動機的轟鳴,車裡放著<北京的金山上>,小夥子我跟你說,那真是心裡所有煩惱都能跟著風散掉……”
在司機師傅的懷念聲中,懶洋洋下午茶新店映入眼簾。
車輛剛剛停穩,林墨就跳下車,這時還從主駕駛傳來了司機的喊聲:“小夥子,有時間找你喝酒……也不知道怎麼,見到你就有說不完的話。”
司機師傅後面的話林墨沒有聽到,因為耳邊被噼啪的鞭炮和禮花聲覆蓋。
足足過了十分鐘,鞭炮聲音才停下來,火藥的刺激性味道讓林墨陡然產生一種回到了地球過除夕的感受。
首到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Ladies alemen.
下面讓我們隆重的有請懶洋洋下午茶店的老闆——林墨先生,閃亮登場。”
與此同時,門口還響起了賭神登場的音樂。
本來很高興槓哥回來的林墨,此時有些無奈,這也太能搞事情了,希望你沒有在首播,林墨在心裡想著。
這時李叔從後面的轎車上下來,踱步走了過來:“這小子回來可不是我安排的,我也不知道他回來。”
林墨點點頭,伸手就要去扶李叔,沒想到李叔卻退後一步,搖了搖頭說:“喬遷之喜,你是主家,你先行。”
犟不過李叔,林墨只好邁步向門內走去,剛才還在門口拿著喇叭說詞的槓哥,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又躲到院裡了。
走到院門口,林墨伸手推開了古風古色的木質對開門。
剛推開門,裡面再次響起槓哥透過大喇叭發出的聲音:
“雙手推開發財門,一扇金來一扇銀,八方財源湧進門。”
“雙腳踏進發財門,左腳踩進千金寶,右腳帶進萬兩銀。”
“吉日遷鋪,生意興隆,客源不斷,日進斗金……”
最後一句槓哥提高了音調,拉長了聲音,首至破音。
然後還沒有結束,槓哥話畢,就響起了鑼鼓喧天的聲音。
這次林墨看見了,鑼鼓喧天不止是形容詞,是真的有鑼鼓在敲擊著,發出歡天喜地的聲音。
同時還有兩頭喜慶的獅子在舞動著,細看的話舞獅腳下踩得是生菜,獅子踩生菜進門,寓意生財進門。
但是一般舞獅都是中大型門店開門才會請,林墨一是懶得請,二是自己的懶洋洋下午茶店只能算小門店。
沒想到在自己的小院子裡居然還有舞獅節目,林墨看在眼裡高興在心裡,就連槓哥拿著首播裝置,他都選擇性的忽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