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這個訊息的顧京墨心情本就有些煩躁,更何況昔日的情敵還在他面前反覆提起這件事。
“柳總這麼關心我的婚事?”顧京墨神色冷峻,隨後冷笑道,“只可惜讓你失望了。老爺子說,無論是誰都要讓我點頭。”
只要他不點頭,誰都不會坐上那個位置。
“你在嫉妒我?”顧京墨嗤反問,慢步走到柳硯白旁,低聲道。
“只可惜,到死她也是死在我懷裡。”
“當時的你,連最後看她一眼她的資格都沒有。”
“哦不對,不是你不想去看。”顧京墨挑釁看向柳硯白,薄唇微勾。
“我忘了,那時你還沒被柳家認回去,連車票錢都湊不齊。只能學都不上,不睡不吃打幾天工。只可惜,最後還是沒趕…”
“砰——”
一陣疾風掠過耳畔,求生本領讓顧京墨後退幾步,但一個沒站穩,踉蹌跌坐在地。
柳硯白收手,他眼眸微眯,臉上依舊掛著笑。
“你再說一遍。”與溫柔面容不符的陰冷嗓音幽幽響起。
周圍驟然溫度下降。
一時間,狹小的露臺只能聽見顧京墨沉重的呼吸聲。
顧京墨還陷入剛才柳硯白差點一拳打到他的危機當中。最後連柳硯白什麼時候離開,他都不知道。
抽完一支菸,顧京墨也離開了露臺。
過了幾分鐘,窸窸窣窣的角落裡出現一道白色身影。
“咳咳咳——”洛梨皺眉看著空曠露臺,揮手扇了扇空中殘留煙味。
宴會開始一段時間後,大家都在談生意。逼格已經擺上來了,自然也不需要她這個背景音樂。
她便躲在露臺外來透透氣。
哪知道能碰見這麼一個驚天大瓜!
柳硯白和那個什麼顧總竟然是情敵。疑似還包含了虐戀、愛而不得、疼痛青春…
嘖嘖嘖。
洛梨搖頭,覺得柳硯白那張神臉竟然還有愛而不得的人,但想了想,又覺得很合理。
畢竟柳硯白每次看向她,她都感覺背後涼嗖嗖的,像被毒蛇盯上一樣。感覺哪天要是有人惹他不快,隨地大小變,笑眯眯地變出把刀子也不奇怪。
不過...
“小姐,你的果汁。”
“謝謝。”洛梨重新走進廳內,抿了口服務員送上來的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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