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虛弱蜷縮的模樣,好似光是咳嗽就能要掉她半條命。
洛梨頭髮散開,難掩病容。
她睫毛微顫,抬頭微笑,“沒事。現在的我,能正常人一樣下床走路,我就很滿足了。”
“畢竟這是我前半生唯一的願望,每次生日我都許它。還好上天眷顧我。”
良心又被刺了兩刀。
“...”店長無比後悔自己問出那句話。
趕緊進店招呼兩個店員,一個送人一個停車。終於把洛梨送上車後,她在前臺絕望扶額。
她感覺今天晚上應該睡不著覺了。
店長腦海裡一直閃過洛梨剛才虛弱咳嗽的畫面,直到桌子被人指節叩叩作響,才猛然回神。
來人五官明豔,一頭海藻般的濃密長髮。
看清人,店長畢恭畢敬道,“大小姐。”
“這是誰送來的?”林瀟月垂眸看著桌前袋子,好似隨意一問。
卻只有她自己知道,看見這禮服的瞬間內心引起多大波瀾。
林瀟月手攥緊成拳。
店長疑惑瞥了眼袋子。
衣服摺疊得整整齊齊,她剛剛檢查了,沒什麼毛病。
袋子也是他們店統一配的袋子,但袋子外隨意的白色蝴蝶結,似乎被人換了個打法。
變得更精緻了。左右兩邊蝴蝶結對稱,上下長短也一樣,像是漫畫裡出現的那種。
打這個結的人似乎有強迫症。
店長不解,但還是盡職盡責回答:“是昨天打許秋水的那位。大小姐,有什麼問題嗎?”
林瀟月伸手摸上袋子,輕喃:“蝴蝶結...”
“這蝴蝶結打法雖然少見,但也不是很難做到。”店長一邊解釋,一邊拿出袋子,打出了個相同的蝴蝶結。
“也有可能是我們店哪位員工打的。”
林瀟月已經從剛才的狀態中回過神。
對,應該只是她多想了而已。世界這麼大,有一兩個人打蝴蝶結方式相似也不奇怪。
深呼吸口氣,林瀟月恢復成日常大小姐狀態:“她同意來這兒上班了嗎。”
“她”指誰,兩人心知肚明。
店長遺憾搖頭:“...洛小姐說要先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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