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柳硯白還是江硯白的時候很沉默寡言,當時他雖然學習成績很好,但很不討人喜歡。於是體委就把誰都不想參加的3000米丟給了他。
柳硯白雖然不合群,但丟給他的任務都會完成。
因為他平時本就沉默不惹人注意,所以他那天一早上都不在,也沒人發現。直到臨近下午比賽開始,同學們都沒看見過柳硯白身影,才慌張起來。
柳硯白作為她同桌,先不說同學情誼怎麼樣。光是他平時對她耐心講解題目,上課從不打擾她學習這兩點,都不知道比顧京墨那個小霸王好到哪裡去。
於是她問了系統,知不知道他在哪裡。
系統查閱了下原文,‘江硯白’得罪了顧京墨,昨晚被他騙去了音樂室,直到現在都被鎖在了裡面。
至於是哪間,原文裡沒說。而‘江硯白’又不是原文裡重要人物,系統那也沒他定位。
沒辦法,她也不能突兀告訴別人柳硯白被鎖,這一舉動會引起人懷疑。她只好爬上教學樓六樓,一間間開啟門查。
所幸拿鑰匙的老師知道‘沈梨’會彈琴,雖然有些驚訝,她為什麼要全部房間的鑰匙,但到底還是沒有難為她。
直到開到最後一間,渾身溼漉漉的‘江硯白’蜷縮在角落。
“好燙....咳、咳、咳——”
江硯白臉色潮紅,但唇色慘白,明顯很不對勁。
沈梨收回摸少年額頭的手,強壓下劇烈運動產生的不適,拿起手機打120後給班主任打電話。
她謊稱自己想來音樂室練琴,簡單說明情況後,班主任表示知道了,馬上就過來。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少年身上溼的外套脫下,又把她身上乾淨的外套披在他身上。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
看著少年額頭不斷冒出的冷汗,沈梨蹲下,一邊拿出手帕給人擦汗,一邊盯著少年。
少年臉稜角分明,可能是頭髮長期遮擋住少年臉的原因,臉很白。配上精緻的五官,像是個bjd娃娃。
這人也真慘,明明長得不錯,成績又好。
但不知道為什麼,原文裡顧京墨處處看他不順眼。
而在小說裡和男主作對,一般都沒好下場。
沈梨思緒逐漸飄遠。
地上的少年突然悶哼一聲,喚回了她的神志。
“江硯白...江硯白?”
少女聲音很暖,像是詩裡描述的江南春風,輕輕拂過柳枝,在湖上留下一陣陣漣漪。
莫名地讓人安心、繾綣。
這一刻,疼痛的頭好似也被這一聲聲春風撫平。
江硯白撐著睏意強行睜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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