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看見沈梨也就罷了,他每次走上去想看清那人的樣貌,都是一個個陌生的面孔。
搞得他最近精神狀態很不好。
但要說最像沈梨的,還是那天宴會上碰見的人。
無論聲音、容貌、包括一些姿態。
就是...
看著任放在自己臥室的菸灰缸,顧京墨感覺自己後腦勺有些隱隱作痛。
那人就像消失在了A市一樣,無論他怎麼找,都找不到。
現在又在一中碰到一個背影像的,顧京墨實屬有些ptsd了。
但要說一中,他和她初見就在這。那時沈梨入學第一天進了醫務室,他就在隔壁床上。
掀開病床間用於阻隔簾子,他看見沈梨的瞬間,心突然悸動了下。
怎麼會有人長得像娃娃一樣,而且臉色蒼白,看起來一碰就碎。
怎麼會有人一碰就碎?
後來事實證明,沈梨的確一碰就碎。經常三天感冒五天發燒的,就連輕輕地牽著她胳膊,都有可能留下一道印子。
但即使身體不好,她還是很認真聽課。
每次看見她一本正經上課的模樣,他就忍不住逗弄她。用筆戳戳她,或者扔紙團打擾她上課。
每次她被他打擾,都會轉頭。只可惜她身子連風輕輕一吹就會倒地,自然也打不過他。
只是那雙含著溫怒的眼朝他看來,他心難免不跳動一下。
那一刻,她的眼中好像只有自己。
只可惜一旁的柳硯白十分礙事,中考完後他竟然讓老師調座位。
想起現在那張欠打的笑眯眯的臉,顧京墨咬牙切齒。
誰能想到高中時誰都能踩上一腳的江硯白,高三搖身一變,竟然是柳家留落在外的孩子。
裝什麼,再怎麼裝都掩蓋不了他的過去。
顧京墨胸口氣得有些起伏。
沈梨也真是的,中考完後還真的換了位置,理由是他打擾她學習!
顧京墨想解釋,柳硯白就裝作發生各種‘意外’攔著他。
中考...
顧京墨突然察覺,最近好像也到了中考日子,而一中每次中考完都會開家長會。
顧京墨看向一旁顧星瑤:“你家長會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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