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聽沈澈談起洛梨,沈修遠難得沒有否定沈澈說的話。
“我也不知道對不對啊,我就感覺洛梨這個人...給我的感覺很奇怪。”
“我...我身體總是下意識的想接近她,但她...好像一直躲著我走。”
“就跟好像沾上我,就跟沾上什麼髒東西一樣。”
沈澈回想起自己跟洛梨的初見。
嚴格來說是在醫院,當時那人把臉捂得死死的。哪裡有個正常人,會對陌生人這樣做?
不過...當時她應該跟沈修遠達成了什麼協議,應該是故意引起他的好奇心,然後再露出那張跟沈梨相似的臉,達到一種反差感。
“你從哪裡找來這麼奇怪的人,逼我回沈家的?”
沈修遠皺眉聽著沈澈說著上句不接下句的話,但沒妨礙最後一句他聽懂了。
什麼叫,他找來的人?
沈修遠看著沈澈那不似作假的神情,淡淡道:“在洛梨來醫院獻血前,我不認識她。”
“你不認識她!?”沈澈嗖的一下從沙發上起來了。
“不是你叫她送我去醫院的?”
“也不是你叫她故意接近我,然後逼我回沈家的?”
沈修遠身體不著痕跡地往旁邊挪了幾步,神情冷淡道:“都不是。”
沈修遠回答得很平淡,但這幾句話卻讓沈澈感到十分震驚。
“沈修遠,你真的不覺得,洛梨這個人很奇怪嗎?她明明之前還在生病,做完手術後一下子能打死十頭牛。”
“正常人做完手術,都不會變得她這樣吧?!”
沈修遠:“那次手術實驗還在臨床階段。”
“還有啊,我怎麼從來沒聽我姐談起有‘洛梨’這個朋友,她倆的聊天記錄,感覺就像是從手機裡突然冒出來一樣。”
沈修遠盯著一邊點頭,一邊在不斷說服自己的沈澈。
“還有啊,那洛梨跟我姐名字就差了一個字,而且我姐要是活下來的話,跟她差不多大。”
“而且她也會鋼琴。”
“你說,會不會洛梨就是我姐,但她重生到了另一個人身上,但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和我們相認?”
“轟隆——”窗外雷鳴一閃,原本大晴的天突然下起雨。
而原本亮著的客廳,燈泡突然熄滅。
雷電不斷,沙發上的沈修遠從陰影裡走出,盯了月光下的沈澈半晌。
“沈澈,把你手機裡的那些垃圾小說,通通都給我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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