弩身比普通強弩略寬，上方帶有一個精巧的箭匣。
她抬手，瞄準百步外的一個草人。
手指扣動扳機。
嗖！嗖！嗖！
三道黑線首尾相連，飛射而出。
噗噗噗三聲悶響。
草人的頭顱、咽喉、胸口，各插著一支弩箭。
三支箭幾乎是同一時間釘進去的。
林黛玉放下弩。
眼底掠過一抹極亮的光。
“好弩。”
她轉頭對身後的弓弩營校尉下令。
“全營換裝。三日內，我要所有人熟練掌握連發節奏。”
......
城南物資轉運點。
燕九蹲在一座黑色的“小山”旁。
他伸手抓起一塊黑乎乎的石頭，在手裡掂了掂。
手指沾滿了黑灰。
“頭兒，這啥玩意兒？”副手湊過來，“黑不溜秋的。”
“煤炭。”
燕九把煤塊扔回去，拍了拍手。
“燒火用的，比木柴經燒，火更旺。”
他站起身，看著校場上一輛輛正在往外拉火炕帳篷的馬車。
燕九咧嘴笑了。
“將軍連咱們冬天燒什麼都想好了。”
他把手裡的黑灰往褲腿上隨便一抹。
“這仗打的。別人在冰天雪地裡啃冰渣子，咱們在火炕上烤火吃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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