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她的聲音不大，“是個天才。”
站在她身側的秘書手裡的平板電腦亮著，上面密密麻麻地列滿了資料。
“月總，蘇陌的資料已經更新了。
三場比賽，三場P，資料曲線持續上揚，尤其第三把女巫，他的資訊處理速度和邏輯縱深遠超同批次所有選手。”
月溪寧沒接平板，她的目光還在螢幕上。
“好久沒見過這樣的天才少年了。”
她靠在椅背上，交疊起雙腿，語氣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欣賞，“繼顧北辰之後，多久了？兩年了吧。”
秘書的手指在平板上頓了頓，“月總，北辰雖然最近幾場的表現不盡人意，但他的實力......”
“我知道。”
月溪寧的語氣忽然淡了幾分，少了剛才那股子興奮勁兒。
“他還在，但他的問題不是實力，是他自己。”
她微微嘆了口氣，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他被針對了，可惜針對他的不是別人，是他自己，他走不出自己的封名，那道坎，誰都幫不了他。”
秘書沉默了幾秒，沒有接話。
月溪寧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停留，她重新看向螢幕。
“小雨，從今天開始，蘇陌的每一場比賽錄影，單獨切片，每一輪發言。每一次操作。每一個微表情的時間節點都給我標清楚，直接發到我手機上。”
“是，月總。”
“另外......”月溪寧豎起一根手指，“給我盯緊了。”
“這樣的天才少年一露頭，其他俱樂部的星探不是瞎子，帝都的。魔都的。海外的那幾家，全都鼻子比狗還靈。
你給我盯好他們的動向，不管誰接觸蘇陌，我都要第一時間知道。”
“等比賽結束，我們立刻籤他！”
小雨在平板上飛快地記錄著，頭也不抬地問：“月總，報價的上限？”
“上不封頂。”
月溪寧的目光越過螢幕，落在落地窗外城市璀璨的夜景上，嘴角重新浮起一抹笑意。
“等到諸神黃昏亞洲賽區的結果一出來，不管他最終走到哪一步，我們狼魂，必須第一個把人摁到合同上。”
第二天，清晨。
賽場的大門還沒到開放時間，外面的廣場上已經黑壓壓地站滿了人。
有拿著應援手幅的粉絲團，有架著裝置準備直播覆盤的主播，還有不少沒搶到票的觀眾站在外面看大螢幕。
等到安檢通道一開，人潮如水一樣灌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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