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的洗禮,除了讓你一天天去成熟,還在不斷完善你的體型和外貌。
李巾巾己經長開了。不再是徐家窪村那個消瘦少年。一米八五的大個子,五官輪廓分明,體態勻稱。雖然是一副俊朗的書生模樣,卻不失健康穩健的氣息。
而徐有德也不是之前李巾巾眼裡的她了。每日在太陽下訓練曬得微黑,卻沒能遮住皮膚原有的白嫩底色,更增加了青春陽光的活力。女孩子身體的曲線感若隱若現,美不勝收。
一剎那,彼此眼裡都在捕捉著分別兩年後對方的形象改變,眼神寫滿——喜歡、興奮!
“李巾巾,等急了吧?怎麼突然到我們學校的?”最終還是像過去在徐家窪時一樣,都是徐有德先開口。
“我隨導師到省城調研,就特地請假過來看看你。警校訓練苦嗎?看你都有點曬黑了。”他從看呆了的神態中回過神來,目光裡滿是關切。
“謝謝你,清北的大才子,還能想起我。”她開玩笑地說道,“咱們走吧,讓我這個地主請你吃好吃的。”
“好呀,我今天要好好宰你一頓。”
學校後面的一個小餐館。這時正是吃飯的高峰期,擠滿了人,吵吵嚷嚷。
他們倆找了個角落裡的桌子坐了下來。這一刻,彷彿全世界只有他們兩個人。莫名的幸福感將他們倆包裹得嚴嚴實實。
李巾巾不斷地看向徐有德的脖子——怎麼沒有呢?難道被她扔了?哎,那麼便宜的東西,也不知道真假,誰會珍惜呢。
“你在看什麼?”徐有德嘻嘻笑著說。
“我……我沒什麼。”李巾巾慌亂地回答。
“你是在找這個吧?”她從口袋裡拿出平安扣在他面前晃了晃,“我一首帶著呢。我們每天訓練不方便,而且學校有規定不允許戴首飾訓練。這麼貴重的東西,我怎麼能捨得扔掉呢?”
“嗯……嗯……”這一句話讓李巾巾的幸福感在心裡膨脹,他開心地不斷點頭。
這兩年無數的猜想、無數的思念,這一刻他似乎得到了答案。可是,隨著激動的心情慢慢平復,又想起了陳部長講的話。問?還是不問?
“怎麼啦?好像你有點不高興。”徐有德的眼睛現在可毒了,他一點點的情緒波動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我……我沒事。”李巾巾極力地掩飾著。
“我們喝點雞尾酒好嗎?白酒喝不了。”她微笑著盯著李巾巾,在一塊那麼多年,彼此太瞭解了。她知道李巾巾心裡有事,也不好去追問,陪他喝點酒也許能轉移一下他不開心的事。
他們倆本身都不能喝酒。一杯酒下肚,李巾巾的臉先紅了起來。也許是酒壯慫人膽,他像下了多大決心似的開口道:
“你們學校有個學生叫趙凱嗎?”他聲音很小。
“誰?你大點聲。”
“趙凱。”這一次他的聲音很大,大到小店裡的人都聽到了。
徐有德沒有回答,她全明白了——他為什麼突然不高興。
她假裝還是沒聽到,若無其事地夾著菜吃。這就是女孩子的心聲吧,喜歡看著你為她吃醋、為她發火……
“誰?誰找我?”
這時,小館的唯一包間門開啟,走出一個微胖的男孩,眯著眼大聲問。
是趙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