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遠華剛掛掉電話,一轉頭,不知什麼時候劉亞萍己站在他身後。
“給誰打電話呢?還偷偷地出來打。”
“沒誰,工作上的事。這不你剛回來嗎,怕你聽到了操心。”
劉亞萍笑了笑,沒有再繼續問下去。轉而問他公司裡的事情。
“公司原料短缺的事情解決了嗎?再拖下去會把公司拖垮的。”
“還沒有。現在只有林風集團能幫得上忙,但是他們不可能幫我們。我正準備請京都的老爺子動動關係,向林風集團施壓,讓他們把原料給我們一部分。政府也不願意看到我們這麼大公司倒閉吧。”
“你這幾年把公司的命運全部寄託在他們身上,公司遲早會倒閉。”
晚飯後,趙遠華一首坐在飯桌邊抽著煙,遲遲不肯離開,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看向臥室那邊。只見劉亞萍換上一身性感的睡衣,在他面前和臥室間不斷地走動。
分開好幾個月了,久別勝新婚,本該是他交公糧的時間。可是他被唐娜下過藥,現在渾身都軟綿綿的,哪裡還能做那個事?又沒辦法向劉亞萍解釋,只能在這裡抽菸,躲一時是一時。
劉亞萍見趙遠華躲著不進臥室,這讓她更堅信趙明明說的一切——這是被外面的狐狸精迷得對自己沒興趣了?不然分開這麼久,怎麼會無動於衷?換作以前,飯都不吃就撲過來了。氣得劉亞萍“啪”地把臥室的門給關上了。
趙遠華見到她關上房間門,開心壞了,趕緊走到門口說:
“你剛回來,路上很累,好好休息一下。我打呼嚕太吵了,會影響你,我到隔壁房間去睡。”
房間裡只傳出一個字。
“滾。”
龍庭花園,小區裡的居民們仍然忙忙碌碌地重複著每天的日子。一陣跑車的咆哮聲,吵得大家都好奇地回過頭來看。
劉亞萍見趙遠華去了公司,便讓趙明明帶她過來。她要看看,這究竟是什麼樣的一個女人,天天和自己丈夫鬼混在一起。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響。唐娜今天起的也早,她正在一邊化妝,一邊把手機放在邊上聽歌。聽到敲門聲,心裡“咯噔”一下。
“誰呀?”
沒有人回答,只是繼續敲著門。唐娜放下手中的化妝筆,從廚房垃圾桶的底層拿出一根極細小的針管,裝進口袋裡,順手把手機帶出來放在桌子上,然後便開啟門。
“你是誰?有什麼事?”
劉亞萍沒有理會唐娜,徑首地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下。她讓劉明明過半小時再上樓——她和唐娜的談話,不想讓孩子聽到。
“說說吧,你為什麼要和我老公鬼混在一起?他給了你多少錢?”
“對不起,這位女士。你說的什麼我聽不懂。”
“我叫劉亞萍,是趙遠華的老婆。”
“是趙總的夫人啊。你不應該來找我,要找,找你老公去。再說我們是工作上的關係,你多心了。”
“我來不是聽你承不承認的。你儘快離開他,離開這個城市,我就當什麼事都沒有。如果你再糾纏他,那就別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