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沒有頭緒的案情,徐有德陷入了無奈之中——明明知道這事就是唐娜乾的,卻沒有充足證據。
望著匆匆離去的趙遠華,她明白,只有將唐娜抓捕歸案,才能更好地撕開趙遠華的防線。她也只好跟在後面,開車趕往醫院。
手術室門前,趙明明坐在地上。當他看到趙遠華的時候,立即站了起來,向他衝過去。他憤怒地舉起拳頭——就在大家以為趙遠華會被趙明明暴打一頓的時侯,他的拳頭停在了空中,沒有落下來。他望著趙遠華那張臉,那是他的爸爸。他最終還是沒有下得了手,轉而雙手抓住趙遠華的衣領,拼命地搖晃著。
“你告訴我,媽媽是不是你讓唐娜害的?唐娜現在在哪兒?”
他拼命地重複著這句話。他想知道真相,可他的心裡又不希望趙遠華承認與劉亞萍中毒的事有關——因為他不想看到他媽媽的出事,是他的爸爸乾的。他不想看到……
趙遠華沒有回答趙明明。他的心理也很複雜,公司發展到這個節點,複雜的利益關係無形地推動著他身不由己的向前走。他也不知道怎麼來面對兒子。
趙遠華伸出手,一把緊緊地抱住兒子,想用一個父親的懷抱來安慰兒子。他在趙明明耳邊輕輕地說道:
“明明,我們的家和公司,不久都會交給你。你要學會遇上再大的事都要冷靜,都要堅強。”
趙明明聽了,猛地一把推開趙遠華,衝他大聲地吼著:
“我媽媽被人害了,現在在搶救,還不知道能不能活得了,你讓我冷靜?你讓我冷靜?不是你和那唐娜鬼混在一起,媽媽能有事嗎?我不會原諒你。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我爸爸。我一定會找到唐娜,殺了她。”
趙遠華看到趙明明那崩潰的樣子,心裡一緊,他有點害怕了。這是他唯一的獨子,如果真的找唐娜拼命,萬一出事了,他不敢往下想……
徐有德在旁邊冷冷地看著這對父子倆。她沒有去阻止趙明明——她明白,趙明明的情緒必須找到地方去宣洩,同時也想看看趙遠華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手術室的門開了。徐有德衝趙明明喊了一聲:
“趙明明,別再鬧了,醫生出來了。”
這時,劉亞萍從手術室裡被慢慢地推了出來。趙明明見了,立刻撲上去:
“媽媽,媽媽,你有沒有事?”
劉亞萍沒有回應,靜靜地躺在那裡,臉色晦暗。
再也沒有媽媽的聲音了。再也沒有媽媽聽到他的叫喚就走過來溺愛地看著他了。趙明明看到他媽媽沒有任何反應,更加發瘋似的喊著。
他那一聲聲撕心裂肺的叫喊聲,讓周圍的人不禁落淚。
趙遠華趕緊走上來,他先看了一眼劉亞萍,咬了咬嘴唇,對醫生說:
“醫生,她現在怎麼樣?”
“你是病人家屬嗎?”
“是的,我是她丈夫。”
“病人雖然送過來的速度快,搶救及時,可毒藥的攝入量應該不少。暫時雖然脫離了生命危險,但是腦損傷過度嚴重,以後是否會醒過來,暫時還不好判斷。”
趙遠華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跟著擔架車來到病房。他伸手想和趙明明一起把劉亞萍抱到病床上,可手剛伸出去就被趙明明打了回來。
“滾。不要你碰我媽,我一個人能抱。”
趙遠華尷尬地縮回手。等劉亞萍睡好後,他趁趙明明沒注意,還是伸手摸了摸劉亞萍的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