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好,您過來了。”
“是的,是的。你們誤會了,這是我和沈嶽同志的女兒,我今天帶她來見她爸。”林晚晚跑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
“對不起,沈夫人,是我們沒搞清楚。”
兩名警衛和一排西裝男連忙道歉。
徐有德衝著他們看了又看。
“媽媽,他們是誰呀?為什麼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跑上來要抓我?”
還沒等林晚晚回答,兩名警衛和一排西裝男又挺起胸脯,朝徐有德立正,敬了個禮說:
“很抱歉,沈小姐。我們是領導的警衛和流動暗哨。剛才真是誤會了,還請你諒解。您的功夫真了不起。”說著還豎起了大拇指。
徐有德驚訝地張大了嘴巴——難怪這些人功夫高強,長得人高馬大,原來都是警衛啊。
“你們這麼多人,都在這裡保衛我爸?”
“是的,沈小姐。我們奉命在此執勤,保衛領導。”
說完,警衛們便全部散開了。
徐有德看著林晚晚:“媽,我爸弄這麼多人給他站崗呀?見面了我得好好說說他——有這個必要嗎?搞這麼大排場。我還沒見到他呢,就把他閨女當壞人抓。”
林晚晚聽得咯咯笑個不停。
“這就是你們父女倆的見面禮吧。好吧,一會兒你見著他,不要放過他,好好的把他教育一頓——怎麼搞的,他的寶貝閨女來了,也不通知下去。”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別瞎說。”
母女倆來到門前。林晚晚掏出鑰匙剛要開啟門,門卻從裡面開了。兩名後勤工作人員迎了上來。
“沈夫人,您來了。你們的房間都己經打掃好。這位就是沈小姐吧?真漂亮。”
徐有德拉了拉林晚晚的衣角:“媽,她們又是誰呀?看她們的穿著和氣質,也不像是保姆呀?”
“她們是後勤人員,都是國家正式編制人員,可不是普通人哦。”
“啊……媽,見過爸爸以後,我們還是回去吧。這裡的氣氛太嚴肅了,我一點都感覺不到放鬆。”
“哈哈哈。念念,你爸爸是國家官員,你是他的女兒,必須要慢慢習慣這些。”
後勤人員帶著她們先來到了徐有德的房間。房間收拾得很乾淨,不過太規範了——被子疊成方塊型,標準的放在那裡。 徐有德感覺就像警校的宿舍,不過比宿舍要大很多。難得的是床頭櫃上放著一束花,顯得與房間的環境格格不入。這時後勤人員指著花說:
“這束花是領導讓我們準備的。而且這個房間的床啊,他特地交代——不允許我們動手整理,一定要他親自來鋪。當時我們還納悶為什麼呢,原來是領導疼愛自己的女兒呀。”
徐有德聽了,一下子愣住了。站在那裡,怔怔地望著那束花——那個日理萬機的他,為她準備的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