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恨了。
恨自已為什麼要提起李華、恨自已為什麼要留下林御買水、恨自已為什麼……不夠強!
林御可以不怪他,但是高山不能不怪自已。
“你可以一定要平安回來,五月兄弟。”
高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而目送著他遠去的背影,林御轉頭看向了『自由聯盟』的四人。
老周已經重新開始唏哩呼嚕地吃麵了。
但其餘三人,則是饒有興致地看著林御。
千幻開口:“五月是嗎?我最近好像聽過你的傳聞,似乎是個很厲害的新秀。”
“今日見到,果然名不虛傳。”
他笑著稱讚說道。
黎念更為直接:“雖然你的方案確實是從宏觀角度上的‘最優解’,你和他都不會死、我們也能接受……但是,為什麼呢?”
“主動把自已交在我們手中,你是把自已的性命也視作‘棋子’了嗎?”
黎念會有這樣的疑問十分合理。
因為剛才林御提出的方案有著種種優點,但卻只有一個缺點……
那就是他反而是沒有脫險的那個!
正常人很難會在第一時間就想出一個“自已獲利最少”的方案。
這就像是圍棋之中填子送掉一塊、從而破掉死局的解法。
或許在那種流傳已久的生死題中人們能想出來的不在少數,可要是在實際的棋局中有人下出……
無論如何都可以稱之為妙手。
但林御依然從容。
他看向了黎念,這位小姑娘是他四人之中最熟悉的那一個。
對方依然沒有認出他來,因為此刻林御的“人設”和他作為『士兵』的人設堪稱兩個極端。
作為『士兵』的他,看起來是個很聰明的傢伙,實際上自負自戀、易情緒化。
但此刻的作為『醫生』的他……
冷靜到了近乎變態的地步。
依照這個人設,林御足以給出讓黎念和其餘三人信服的答案。
“是的,我的確把自已也視作棋子了……我在尋求的,是整體最優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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