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手加了個即興小戲份之後,林御重新看向了科爾曼男爵。
“所以,這東西可以用來複原當時的情景?”
“是的——以我的記憶為主、以當年現場的各種照片資料記載為輔,幾乎可以還原當時的現場。”
科爾曼正色說著,敲了敲身旁泡著人頭的缸。
“恰好這東西……和整個真理公司的內部網路,是完全‘連通’的。”
“你手裡恰好有一張許可權足夠可以調閱那樁命案記錄的身份卡。”
林御瞭然地掏出了維爾·瓦萊蒂的身份卡。
“好的,不過,該刷哪裡呢?”
林御問著,科爾曼男爵笑了起來。
“當然是給它看了。”
這話讓林御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雖然旁邊的東西本來就長得十分詭異、看起來也好像是“活著”的,但當它的使用方法真的是“給它看”這種仿若把它當做活物對待的態度時,林御還是會感到太詭異了。
而且,感性上的不適消退後、理性上林御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正當他開口想問,同樣意識到了這個“問題”的付洛也開口了。
“等一下,‘絕望熔爐’是和真理公司內部的網路也連通的?而且這東西本身還有類似‘視覺’……至少是攝像頭掃描一樣的功能?”
“他是個腦袋,當然是有這些功能了。”
科爾曼男爵微笑著介紹說道。
“那我們在一號車廂內所作所說的一切,豈不是都會在真理公司的監視之下?”
“這裡也太不適合當作密謀的地點了!”
付洛驚恐慌亂地說道。
不過,同樣意識到這點的林御卻有些淡定。
他看向了科爾曼男爵。
“是啊,所以為什麼要選擇這裡呢?”
“當然是因為我想讓他們看到了,”科爾曼男爵揉了揉自已的脖頸,神色從容,“你剛才已經猜出來了,因為某個秘密,真理公司其實也捨不得我死。”
林御瞭然了。
科爾曼男爵這一手確實很妙,既是對自已的不信任,又是對自已的信任。
畢竟,也並不是所有人都完全希望這位男爵活著——他無法保證,自已到底來自哪個派系。
把自已一行人放在真理公司眼皮子底下,真要是對他不利……想來真理公司也會出手幫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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