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心理學會』的創始人、現實中也從事著“心理學”和“精神領域”相關職業的老鄭,在鑑定他人腦子有沒有問題一事上,可以說是具有一定的專業性和權威性。
林御向來尊重專業人士的意見。
畢竟,作為一名演員,林御經常需要扮演各個行業、不同出身的角色。
礦工、漁夫、農民、僧侶、乞丐、白領……
為了還原角色,林御經常會去查閱相關影像資料、甚至親自去觀察或者詢問相關人士。
在這個過程中,林御養成了尊重他人“職業素養”和“專業知識”的習慣:因為當只有親身去了解那些未知的領域時,才能明白什麼叫“知之為知之”。
那些從日復一日的專業學習和實際工作中掌握的理論、總結出的經驗,是常人根本涉獵不到的。
船上的綁東西的繩結就有四種常見結法、礦下滲水到什麼程度得趕緊跑、炸東西把油溫燒到幾成熱是炸透幾成熱是炸酥……
這些不是業內人士,就算是說出來也很難讓外行知道得清楚明白。
所以林御很尊重老鄭這個疑似精神病醫生下的診斷。
“她腦袋是有哪方面問題?”
林御認真地問道。
老鄭隨口解答道:“她在獨處的時候在不停地以很快的語速跟自已自言自語,而且你們分別不久,這剛剛才兩天過去,所以這並不是長時間獨處和壓力產生的幻覺——既然是『二階』的玩家,這個副本目前的強度也不會讓她產生這種程度的幻覺。”
“而且她在自言自語的時候,不像是你有時候那種為了梳理自已思路進行的——她的語氣有著非常明顯且強烈的情緒波動,並且話語的內容也像是在對自已強調什麼。”
“所以,她應該是有某種‘偏執’性的人格障礙,同時伴有情緒亢進的問題。”
“從這些症狀來看,我初步診斷她可能是躁狂症或者躁鬱症,得吃點安定類藥物,如果有傷人傾向推薦是入院觀察、進行一些比較有效的干預治療。”
老鄭似乎是很久沒有進行“業務”了,被林御這麼一問、有“蕨”這麼一個病例擺在眼前可以分析,他竟然有些興致勃勃,立刻認真地分析了一大堆。
“治療方案就不必跟我說了,我們現在也不能收治她……總之你確定是躁狂傾向嗎?”
林御反問老鄭說道。
老鄭被林御這麼問著,反倒是嚴謹了起來。
“你要說下結論,我沒直接問診的情況下肯定是不敢說的,而且她這個症狀確實也不夠典型……甚至還有點奇怪。”
“比如你之前跟她過夜的時候,應該沒發現她有入睡困難之類的,對吧?”
“然後她這個亢進也是突然出現的!”
“所以我只能基於她之前因為她本身還是『騙子』,所以天然喜歡掩飾自已的行為……”
林御聽了老鄭的分析,總覺得哪裡還是不對勁。
但林御認為,大方向是沒錯的。
現在蕨的反常行為,確實可以解釋這個人本身就存在“異常”。
畢竟,這傢伙一直以來為什麼在“欺騙”、“隱瞞”,林御還是沒搞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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