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偵探』福爾波洛,”聖蘭葵笑著說道,“我常聽火樹先生說起你,他說如果得到你的相助、家主之位肯定已在囊中。”
這位聖蘭葵和他作為隊長的時候,發言風格大不相同。
看起來就像是戴著一層社交面具似的,整個人禮貌、親切、溫和。
但是這些友好的特質都疏離且虛偽,讓人能感受到他有些拒人千里之外。
不過幸虧此刻林御是以“福爾波洛”的身份在活動,應付起來倒也簡單。
面對對方的客套中帶著試探的吹捧,林御直接欣喜地答應了下來。
“謝謝您的誇獎,閣下,不過這也事實。”
他這麼說著,聖蘭葵笑了起來。
“真是自信啊……不過,福爾波洛,我還是想提醒下,”聖蘭葵頓了頓,“縱然不夜天家主對你可能有所偏愛,火樹先生也欣賞你的才能。”
“可一介平民,最好還是不要太過僭越、插手太多……並不是所有貴族都像是火樹先生一般仁厚溫良,你究竟沒有什麼實際上的‘依仗’,要小心被人利用之後像是垃圾一樣拋開——你們那邊有句諺語……如果沒有獵物了,弓箭和獵犬都會失去用處,希望福爾波洛你還是慎重考慮自已的選擇。”
聖蘭葵淺笑著說道。
沒等林御開口,不夜天火樂笑著看向了聖蘭葵。
相較於陰陽怪氣的聖蘭葵,不夜天火樂雖然臉上掛著微笑、語氣同樣平緩,但是內容卻直接地多。
“少在這裡對我不夜天家的事情指手畫腳,你是在暗示我是在利用福爾波洛嗎,”不夜天火樂笑眯眯地說道,“這些就不勞您費心了葵先生,你還是先管好自已家族的事務吧——馬上就到你們聖蘭的家族會議了,我可是很期待結果的。”
聖蘭葵被不夜天火樂嗆了這麼幾句,依然保持著微笑。
而這時,不夜天火樂又開口了。
“順便一提,那句話是‘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想用他們那邊的話就回去多找點幕僚研究研究吧,別丟了王爵貴族的臉,讓這些外來者誤以為你是文盲。”
聖蘭葵臉上的微笑有些許變形。
不夜天火樹冷聲開口:“不夜天火樂,你別太過分了!”
“我過分嗎,”不夜天火樂笑了起來,“不夜天火樹,你自已沒能力討好母親就只能想到挖牆腳這條路……真是愚蠢的手段,難怪母親不喜歡你!”
“哈,你以為你就很討人喜歡嗎,”不夜天火樹急切地說道,“你身上明明流著聖蘭一半的血,結果連聖蘭家族的葵兄都不支援你……甚至你主動去支援聖蘭萊,對方也只是迫於我和葵兄結盟的壓力才答應你罷了。”
“你這個走到哪裡都不招人待見的傢伙,能比得過我半分嗎!”
“我可是許諾給了福爾波洛天大的好處……而他跟著你,你有實際給他承諾什麼嗎?”
不夜天火樹說著,不夜天火樂看了眼林御,隨後笑了起來。
“白痴,我可不像你只會許諾、畫餅……”
“我馬上就要給福爾波洛一份天大的禮物,”不夜天火樂看著聖蘭葵,“葵先生,你剛才不是說福爾波洛一介平民、最好不要插手貴族事務嗎?”
“我告訴你,他很快就不再是平民了——他即將入贅不夜天家!”
不夜天火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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