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確實垃圾……重點不是你被妖魔暗算,而是苟延殘喘!”
“陳元燁、陳兄、陳師兄,我要是來這裡看到的是你刻下的一牆遺言、在外面看到了你的屍骨,那我自然不會罵你……輸不可怕,可怕的是輸的丟人。”
“我輩武者面對妖魔豈有退縮之理,我看你傷的也沒有多重,說話尚且有中氣、還能動彈,但是你卻沒有出去繼續調查拼殺的勇氣了——這裡甚至是你的家鄉!上面被妖魔或是某種詭異玩弄、製成傀儡行屍般的都是你的血肉至親!”
“然而,你卻只懂得躲在這裡、等待路過的高手解救,但若是一直到你死都沒有人來呢?!”
林御的話語猶如當頭棒喝,說的陳元燁臉色泛紅、有些惱怒:“你這後生女流……”
但是一句話沒說完,林御的最後一句喝罵就堵回了陳元燁所有的反駁。
“——真是丟盡了白世英師伯的臉面。”
這也是林御鋪墊已久、最重要的那句話語。
陳元燁聞言之後,怒意瞬間消退、只覺得一盆冷水自上而下澆了下來。
“你是我們明真武館的……你是我的師妹?那你是白世明師叔門下的?還是哪位師叔門下的?”
他看向了眼前的少女,彷彿看到了整個師門和自已師父問責、失望的目光。
“不重要,”林御冷冷地說道,“重點是,我沒想到我要找的,是這麼個廢物……”
“早知道就不來了——師伯覺得你多半早就與妖魔同歸於盡了、每日唉聲嘆息覺得讓你曝屍荒野十分過意不去,因此,我這次要到柳鎮去途經雙鋸山,師父才特意讓我來陳家堡看看,能不能尋到些線索。”
“我在這水潭下看到你還活著,本是欣喜的,只當你有什麼難言之隱和苦衷才躲在這裡……但誰能想到,‘斷門槍’陳師兄原來只是……怕了。”
聽到林御這麼說,陳元燁只覺得大腦一片混亂。
儘管林御沒有自報家門,但是他也絲毫沒有懷疑林御的身份,畢竟林御的每一句話都是合情合理、感情真摯的。
畢竟,比起突然出現的路人高手還主動來尋自已,師門專程派人來尋找自已一事反而更加合理。
但是不管怎麼說,陳元燁此刻心中只有無限的愧疚。
“我辜負了師父老人家的信任……我對不起他!”
隨後,陳元燁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又問道:“等下,這位師妹……所以和你一同來的那位氣血極強的高手,難道是您的師父或者是哪位師叔嗎?”
“高手?”
林御一時間不確定陳元燁說的是誰。
能被他認成“師叔輩”的……意思就是看起來比自已還強很多?
這肯定不是黎念……難道鏢隊裡隱藏著什麼高手?
幕後黑手就在身邊?!
林御思緒流轉,不動聲色地開口問道。
“你說的是哪位高手?”
“自然就是一直坐在車裡、不動如山的那位——說來也奇怪,我兩次用氣機去引動,那位反而沒有絲毫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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