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厲害的招式,海鷗!”
看著那些落下的隕石將蜘蛛紛紛砸死、將那些凝結成大小蛛網的蛛絲也破壞掉點燃,高山忍不住開口稱讚。
聽到高山的稱讚,海鷗忍不住得意地雙手結印、擺了個帥氣的姿勢。
“那是當然了,這可是我在黑沼界拜師學到的不傳秘術——當然,這東西我本人放肯定沒有那麼好,但這個可是我黑沼界師傅的正版!”
空中的鷹面虎爪虛影還在發力,隕石不斷落下,確實在這潮水般的蛛絲與蜘蛛群之中製造出了一小片安全地帶。
而在海鷗的身旁、正在大口喘息的第三人聽到高山的稱讚和海鷗的自誇,忍不住翻了白眼。
“山隊,你少誇他,這小子出了名蹬鼻子上臉!”
她首起身子,振刀甩去上面劈砍蜘蛛留下的粘液,同時抓了抓那額前挑染著白色的劉海:“還有你,海鷗……才剛刑滿釋放,少在這胡嘚瑟!”
海鷗看著對方,有些不滿:“哎,雪鴞,我不明白了,這跟我刑滿釋放有什麼關係——我這不是剛剛力挽狂瀾、救你倆於水火嗎?”
“你救了個鏟子,”雪鴞吐了口氣,“你這招能把這蛛絲、蜘蛛殺完嗎?一會這巫術結束了,咱們還不是要被圍?”
“這招在你下次去找你師父充能前,就只能用一次——這種戰略級的殺招,你隨便就放了,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雪鴞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海鷗也有些無奈:“那咋辦嘛,你本來就是帶‘詛咒’下本、實力發揮不出,剛才我不開大,高山隊長和你都要被傷到了……這些蜘蛛一個賽一個詭異,咱們路上遇到的NPC都像是被操縱了,很可能和這些蜘蛛、蛛絲脫不了關係。”
“萬一傷到就是被‘操縱’的條件呢?”
雪鴞咬牙說道:“這種時候就得賭一把、拼一把,這麼拖延時間有什麼用?”
高山隊長連忙打起圓場:“還是有用的,至少我們確實獲得了喘息和思考的機會……”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這些蜘蛛和蛛絲到底是為什麼突然出現的?”
“這場【副本】明明有六個玩家,但是我們根本見不到剩下的三個不說……通關目標是‘阻止柳鎮現世’——這我們連柳鎮是什麼都不知道呢?!”
“只有最開始那些山匪的屍體身上的信件,把線索指向了什麼‘鏢隊’……但問題是鏢隊呢,影子都沒有啊!”
高山將話題逮到了這個副本本身上,也將雪鴞的矛頭轉移了。
“的確,這個【副本】在我打過的所有副本里,都算是最莫名其妙的了,”雪鴞不開心地說道,“我本來就討厭獄山、熱得要死,吃得也是六界裡最差的,只能在野外烤妖魔的肉吃……”
“現在倒好,一堆蜘蛛,連肉都沒得吃!”
雪鴞氣鼓鼓地說道,海鷗也共情了起來。
“確實,本來獄山界就條件艱苦……而且這個【副本】還沒有以往獄山界的簡單粗暴了,”海鷗嘆了口氣,“能不能從天而降什麼人來救一下啊,不是還有三個玩家嗎?”
“別傻了,這副本大機率是對抗型別的,”雪鴞嘆息著說道,“對方應該就在鏢隊裡看送著我們要搶走的鏢……”
“別說遇到了會不會救我們,就現在這一片蜘蛛、蛛絲,他們能越過這些恐怖的存在找到我們,可能性都極小。”
雪鴞說著,再次提起了長刀:“我們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
聽到雪鴞這麼說,海鷗和高山也都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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