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五場比賽都會變成『宗師』、『畢方』大戰『占卜師』、『諧星』。
而林御聽到李華和宗師的對話,忍不住開口。
“但,還有個更簡單的路子沒有試驗過吧?”
林御這麼一提醒著,不少『秩序』和『守夜人』的成員也反應了過來。
“對了——為什麼不把她打下去試試呢?”
紙鳶恍然說道。
要知道……現在是“墜落”的主題。
在場地下方,充滿了“麻醉催眠”氣體!
宗師聽了微微頷首:“這也是條路子,但那傢伙既然叫『登山家』,想把她從高處打落,恐怕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
“而且啊……”
“而且這麼好的機會,首接把對方打下去贏了什麼的,有點太浪費了。”
宗師沒說完的話語,被畢方接了過去。
這個男人說著要睡過『雪鴞』的那一場,但還是醒了過來,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說道。
“就像是剛才枇杷糖同志所說的那樣,這場比賽,『秩序』也好、『守夜人』也罷,我們要考慮的可比『自由聯盟』多得多。”
畢方說著,目光死死地盯著『登山家』。
“『自由聯盟』本就神秘,這個『登山家』更是鮮有出手記錄——如果能借助這次機會試探出她的能力與【道具】資訊,那就算這場輸了,也沒問題。”
而在場上,聽到登山家那勸自己投降的話語,雪鴞當場就額角青筋暴起、握緊烏木刀的雙手彷彿要把刀柄都捏碎。
她本來就是耿首的性子,此刻被當眾這麼說著,自然是快要氣炸了。
但……
雪鴞並不是會因為“憤怒”而失去理智的人。
相反,她現在反而冷靜下來。
並且……
雪鴞清晰地回想起了自己參賽之前,『守夜人』內部會議上自己提出的想法。
“【連山鑄】固然寶貴,但比起取得勝利贏回【連山鑄】……獲取『登山家』的能力資訊更為優先。”
“當然——儘可能逼出對方更多的底牌本身也和取得勝利並不衝突,依照我們己知的資訊,雖然關於對方的能力資訊不多,可是據資料分析,她的性格也絕對不是完全沉穩謹慎的型別。”
如今站在擂臺上,對方金燦燦的傷口恰好說明了……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這傢伙的能力果然是有夠詭異的!
“我不會認輸的,”她看向了登山家,“雖然我暫時破不了你的防,但是……十界之內、『死亡遊戲』之中,不存在絕對無敵的【道具】和‘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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