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魚從昏迷之中猛然醒來,隨後抓起了身邊的兩杆長槍。
隨後,阿魚茫然地發現……
自己正躺在異端審判所大廳的桌子上。
旁邊的林御看著醒來的阿魚,淡定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噢,你醒了。”
“放下槍吧,己經可以不用再戰鬥了——至少現在不用。”
林御說著,阿魚更加茫然了。
“什麼情況,我們難道不是在地下的空間扭曲中和變成了黑暗種的異端審判所所長以及他豢養的怪物搏鬥嗎?”
“怎麼……突然就什麼事情也沒有了。”
林御作出一副驚奇的模樣:“你在說什麼啊,魚姐,你進來喝茶以後就突然睡著了、剛才才醒過來……你是不是做噩夢了?”
阿魚愣了下:“什麼?原來是夢境嗎?”
“不……不對,這一定是什麼幻術或者幻覺法術!”
阿魚說著,捂住了腦袋:“該死,我最討厭夜谷就是這一點……究竟是什麼人對我的靈魂做了手腳?!”
看著阿魚的模樣,林御啞然失笑。
“不好意思魚姐……跟你開了個玩笑,其實剛才的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
林御雙手合十說道。
阿魚又茫然了:“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們剛才真的在地下和異端審判所所長搏鬥、並且也確實有個君主級蛇裔的縫合怪物,剛才你中了催眠類的法術暈倒了。”
林御解釋說著,阿魚終於明白了。
“施雷伯,你耍我是吧!”
“我還以為你是個老實人呢,怎麼會開這麼惡劣的玩笑!”
阿魚有些惱怒地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對著林御的肩膀就是邦邦兩拳。
林御連忙求饒。
“抱歉,魚姐……我這人經歷過生死危機之後就會忍不住有點愛說爛話!”
阿魚聽到林御的話語,也沒有深度終究。
畢竟,阿魚己經隱約猜出來了……
自己既然己經昏倒了,那她現在卻完好無損地坐在這裡,就說明肯定是眼前的“施雷伯”立功了。
阿魚踹了腳地上還在打鼾的雷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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