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夜天永憐似乎也料到了林御會有這樣的疑問。
“自然是因為這個權柄和吾主所掌握的權柄……十分近似。”
“雖然吾不知道是什麼,但吾在察覺到這點之後,感到了這或許很‘危險’。”
“一個近似的權柄存在於這個世界,會對吾主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吾無法測算出這點……所以,吾只能選擇最穩妥的辦法,把它透過邊界之門送走。”
林御聽到這裡,又開口道:“但最後這個方案是失敗了、還是……你改變主意了?”
畢竟,林御正是在荒原界得到這【遠古筆記】的。
不夜天永憐嘆了口氣:“是吾失敗了,這筆記根本無法靠近邊界之門。”
“於是,吾不得不做另一重設計……吾把它首接交給了吾最信得過的心腹、將它放在了一個很有可能會招來異界來客的地方,期待異界來客能將它帶走。”
“雖然比吾預計的時間要晚了很多,”不夜天永憐看向了林御,“但……汝證明了,吾的計劃確實沒有錯。”
林御挑眉,突然從不夜天永憐的說辭之中意識到了另外一點:“那這麼說來,‘恐懼’這專案建立的目的,是我搞錯了因果,是嗎?”
“這個專案其實不是打算利用異界來客開發能源、反而是專門為了異界來客設計的?”
不夜天永憐搖頭:“不,吾很清楚,任何針對異界來客和汝等背後那個被稱作‘遊戲’的高位意志針對性的佈置,都是在自討沒趣。”
“吾只是最低限度地利用一下而己……恐懼這個專案,吾最開始創立,確實是一種新的情緒能源。”
林御看向了不夜天永憐:“這其實也是我想問的除了付洛之外的問題……關於恐懼這個專案。”
“雖然大部分記錄被抹消了、但隨著我的瞭解深入,我越來越發現……真理公司之內關於恐懼專案的記載,和實際情況有一個關鍵的出入。”
“公司之內記載,這種情緒的研究,是有A級許可權的獨立研究員、多特教授提出的。”
“但是……在我看來,這個專案的實際操控者甚至發起人,可能都是閣下您呢。”
“而且您剛才提到了……【遠古筆記】當年您給了您的心腹——而我得到【遠古筆記】,正是透過多特教授的弟子、維爾·瓦萊蒂。”
“這是否意味著,多特教授其實就是您的心腹、而且他對恐懼專案進行的研究,本質上是您的代言人和擋箭牌呢?”
不夜天永憐聽到林御的分析,爽快地承認了:“不錯,恐懼專案的實際創立者確實是吾,不過多特也不像你說的那樣完全是個幌子……他本身也是吾很信賴的助手。”
“說到這裡,吾倒也是好奇……汝是從哪裡知曉《幽靈船》這個專案的事情的?又是如何判斷出吾是準備利用異界來客的?”
“火樂方才來找吾說的大部分事情,吾都沒什麼意外……唯獨說起這個,著實讓吾感到有些吃驚。”
林御也沒有隱瞞太多:“在這個世界,《幽靈船》的痕跡確實己經完全消失了,但是……永憐閣下,別忘了,我是能去往其他世界的異界來客。”
“這《幽靈船》我自然是在別的世界見到了。”
“不過……關於準備利用異界來客的部分,我其實並不清楚——我是為了說服火樂閣下當時隨口編了一個看似合理的可能性。”
“我當時甚至都不確定這個真的和恐懼專案有關。”
不夜天永憐聞言,是真的有些錯愕了。
“所以……火樂轉述的那些汝所言的話語,都是汝臨時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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