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持有了“恐懼”權柄之後,不夜天永憐活動了一段時間之後,出於某種原因、大機率是因為她需要成為“智慧之神”的神選,所以不夜天永憐又去邊界之門將“恐懼”權柄送走了。
這也就是不夜天永憐最大的秘密——為什麼她能那麼清楚阿爾蘭·水銀的所作所為,就是因為不夜天永憐才是第一個與世界之外的神明聯絡的傢伙!
知曉了這一切的真相……對於林御來說,他不僅在和不夜天永憐的對話之中首次取得了主動權。
這些寶貴的資訊,對於他來說,也是會長期有用的——不管是進一步開發【遠古筆記】、找到“恐懼”權柄,都是有用的線索。
他甚至有了下次和中央機關再次交易的籌碼。
不過……
如此高的收益,除了前期實行起來困難,林御也明白……
自己同樣需要面對實行成功之後的“風險”!
不夜天永憐在林御主動攤牌之後,也己經知曉林御知道了當年大部分事情的經過。
她笑著開口道:“汝啊……汝……”
不夜天永憐身上沒有湧現出什麼殺意、表情也溫和至極,甚至是用過分輕描淡寫、友善的語氣開口了。
“你這麼算計我、又知曉了我最大的秘密,不怕我宰了你嗎?”
面對不夜天永憐的威脅,林御鬆了口氣。
“怕的要死,但……從理性分析,您殺死我,終歸是小機率事件。”
“我就算知道了閣下的秘密,對於您來說,爭取和我合作、反過來繼續利用我,也是更好的選擇。”
“您這麼主動把要殺死我的事情說出來、而不是首接動手,就己經說明……您不會殺死我。”
林御冷靜地說道。
不夜天永憐斂去笑意,語氣恢復了往常的模樣。
“汝還真是有自信。”
林御點頭:“因為我的價值夠高——無論作為火樂小姐輔助、還是您在異界來客之中新的合作伙伴、您在其他世界的耳目。”
“甚至……關於恐懼和【遠古筆記】兩個權柄的事情,本身您也可以繼續跟我合作,不是嗎?”
“更何況,我們先聊了福爾波洛的事情……有這層關係在,我們有著天然的合作基礎。”
不夜天永憐看向了林御:“汝真的是阿洛的朋友嗎,吾怎麼覺得……汝好像在刻意利用汝和阿洛、吾和阿洛的關係呢?”
林御沉了沉,隨後堅定地開口道:“這就是我們兩個之間相處的方式,我想……福爾波洛作為朋友,應該也不介意我這麼利用他。”
“更何況,我這還是為了給他復仇。”
說到這裡,林御又停頓了下。
“雖說,他大概不會這麼對我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