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弗洛伊德’的話語,戰慄女王表示了不解。
“那位鄭先生的個性,和這‘精神力運用’有什麼必然聯絡嗎……力量的使用方法多種多樣,如果那位鄭先生懂得‘超量使用’的方法,他自然就有可能用出來才對——尤其是這裡是‘永恆牢籠’、情況很特殊,不是嗎?”
而聽到戰慄女王的話語,二代‘弗洛伊德’目中精芒一閃、隨後開口道。
“並非如此,因為‘超量’本身是一種極容易‘暴露自己’的使用方法,大部分情況下鄭先生都不會選擇這種使用方法。”
“尤其是鄭先生擅長佈局……能把他逼到不得不使用‘超量輸出’的方式來運用精神力的情況,他幾乎不可能遇到——鄭先生絕對會在先於這種狀況兩步甚至是三步之前就已經透過精湛的謀略將風險化解於無形了,不會讓自己落到這種不得不使用‘超量’精神力輸出的境地!”
說起初代‘弗洛伊德’鄭儉深之時,二代‘弗洛伊德’比以往看起來更加興奮——雖然她依然是那副冷靜、理智、不動聲色地模樣,語氣也仍舊冷冰冰的,但是那略快的語速和眉間若有若無的得意是騙不了人的。
說到最後,弗洛伊德推了推自己的窄邊金絲眼鏡、微微昂起頭。
“不管是‘玩家’還是十界生靈、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鄭先生,我對於鄭先生的判斷絕對不會有錯!”
戰慄女王看著弗洛伊德,愣了愣,開口道:“呃,好,那我們就……相信你的判斷咯?”
她一邊說著,一邊目光看向了萬化聖君,臉上露出求助的表情,象是在向萬化聖君表達疑問:“她和我們說這些幹什麼?”
萬化聖君自然理解到了自己這位同僚的意思,但是他顯然比起戰慄女王要更擅長應對這種狀況,此刻不動聲色地開口。
“這麼說來你感受到了這精神力波動很象是你的恩師所施展的,但是你又很確定這精神力波動肯定不是你恩師本人釋放出來的,因為它的使用方式和你所說的那位‘鄭先生’慣用的手法不同,是嗎?”
弗洛伊德點頭:“正是如此。”
萬化聖君思考著開口道:“那我倒是有個想法……你之前提到過,我們此行的目標、‘施雷伯’,雖然並不是那位初代目真正的傳承者,但他一直以來都以‘傳承者’自居……”
“所以,有沒有可能,你感受到的那精神力,反而真的有可能是他倉促之下釋放出來的?”
“之前你感受到他的精神力波動和這次感受到的並不一樣,但那畢竟是‘之前’了——他若是以那位初代目的傳承者為目標,這段時間說不定也一直在致力於訓練讓自己的精神力特性看起來象是那位初代目、故意效仿和模仿,並且在日常使用時也一直堅持,所以才讓你產生了混餚也說不定!”
萬化聖君說著,弗洛伊德微微皺眉,似乎是有些不快。
但不快歸不快……弗洛伊德依然在思考這種可能性。
因為萬化聖君的推論確實聽起來有幾分合理性。
而在弗洛伊德思考的時候……
戰慄女王開口道:“確實有這種可能啊,那個‘施雷伯’的精神力在你們沒見面的時間、已經刻意被他調整到了很象是那位‘鄭先生’的地步……”
“更何況本來你沒有掌握精神力、而他掌握了精神力,他的精神力波動讓你誤以為他就是鄭先生本人,好象也不是什麼特別難的事情,對吧?”
弗洛伊德聽到戰慄女王的話語,臉色徹底陰沉了下去。
她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連著推了四次,到最後幾乎是在用食指撞擊眼鏡的鼻託、整個腦袋都跟著微微搖晃起來,整齊利落的髮絲也跟著搖擺。
“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我們去看看吧——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弗洛伊德說著,聲音平靜無比,象是沒有風浪的靜謐的海面似的。
萬化聖君看著弗洛伊德,輕輕咳嗽一聲,瞥了戰慄女王一眼開口道:“那個,我覺得我們還是得提防一下萬一真的是‘陷阱’和‘調虎離山’的可能性……”
“不用,不管是哪種,他若是主動佈置的總歸會留下佈置的痕跡,到時候我自然會看穿他的佈置、甚至反過來把他佈置留下的痕跡作為線索、找到他真正的位置所在,”弗洛伊德說著,握緊了拳頭又張開,“我倒是要看看,他到底有何種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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