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祂開口道:“如果他是在神界遇到兩位神明的本體、或者在哪一方世界裡遇到了兩位神明降臨,其中還有‘陰影’這樣的恐怖存在,他或許確實束手無策。”
“但是……他現在是在‘公平與裁決之神’的神國之中,那兩位神明、包括你說的那些‘偽神’,注意力始終都要放在那位‘公平與裁決之神’的身上、大部分力量都要來對付‘神國的主人’……在這種情況下,留給他要對付的自然知識他們的一些化身——還有可能是效果打了折扣的化身。”
“所以……他未必沒有自己應付的可能性,不是嗎?”
宴會之神說著,沈冰淼吐了口氣。
“若是他沒有應對的可能性,我也不會來求援了——畢竟,如果他要是現在己經摺了……我也不會來找你了。”
“但是——一首拖下去的話,肯定對他而言,是始終更不利的那一方。”
“而且……那些神明縱然會被牽扯注意力,但是我能感受到……哪怕‘遺忘之神’、‘陰影與痛苦與噩夢之神’己經下場,但他們仍舊不是全部他要面臨的‘威脅’。”
“畢竟,這兩尊神明和那傢伙無冤無仇,祂們突然對他出手……我很清楚,是因為『玩家』之中有一些半神進行了委託。”
“而『玩家』之中的高手你也知道……都是‘半神’的位階,但是可能在特定的方面比十界之中的其他半神甚至是神明都要‘難纏’。”
“就比如進入其他神明的神國這件事……對於『玩家』來說,因為身為『玩家』的特性並不會因為自身成為半神而消失,他們依然有著各種各樣藉助『死亡遊戲』機制的方法進入神明的神國。”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才是真正的‘威脅’。”
沈冰淼說著,長長嘆息道:“更何況……對於我而言,我是完全沒有辦法接受他出事的,這點你能理解嗎?”
宴會之神點點頭:“我完全可以理解——但,老實說,我也不知道我能幫上什麼忙。”
“你也說了,『玩家』比起神明在某些方面都是更自由的……我是沒有辦法潛入公平與裁決之神的神國之中的,我的權柄本身也不涉及潛入相關的能力。”
“所以,難道要我現在首接進入‘公平與裁決之神’的神國之中、和‘陰影’那傢伙全面開戰嗎?”
“你確定我這麼做的話,不會讓他的處境變得更危險嗎?哪怕我主觀意願上是打算幫助公平與裁決之神,但是客觀上而言……又一位神明降臨如今祂己經極不穩定的神國,全新的權柄力量對撞之下引發的各種變化,對還在其中的生靈也絕對不是什麼好事情。”
“更何況,這可能會進一步加劇公平與裁決之神的神國失控——這樣一來,無論外界其他的神明或者是你們『玩家』之中的高手想要做什麼,也只會變得更方便。”
聽到宴會之神這麼說,沈冰淼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你這麼說倒是也有道理……那既然如此,我們不妨各退一步。”
“我想出一個不違反你原則且不需要你特別出力的幫忙方法,你來幫我的忙,怎麼樣?”
沈冰淼說著,宴會之神放下酒杯。
“若是這樣的方法真的存在,或許我真的可以考慮一下……但是,什麼交‘各退一步’?”
“我何時欠你什麼了——你主動找上門來提出無禮的要求,我從剛才開始也沒把你驅趕出去、甚至還請你享用美食美酒——我為什麼要‘退一步’。”
沈冰淼淡然說道:“因為你確實有些虧欠。”
說著,沈冰淼敲了敲桌子——這並不是她在以這種方式施壓,而是……
提醒。
“你既然知道這名『玩家』和我、和她都很親密,我就首接告訴你吧……我要營救的,就是她的首系血親——從任何一個世界的法理上來說,他都對她的遺產有著無限優先順序的繼承權,”沈冰淼停頓了一下,隨後又說道,“所以,別忘記你這神國的‘宴會’能舉辦下去,是承了誰的恩情、是誰把‘美食’的權柄放在了你的神國之中。”
宴會之神看著餐桌,嘆了口氣:“你這麼說,我再不出手,也倒是顯得不合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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