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我,對你來說是負收益;留著我,哪怕我不配合你、不聽命於你,對你來說也比我死了要有價值。”
“你付出了那麼多的代價、算計了那麼久把我帶出‘淨墟界’,就不會輕易殺掉我。”
“而你把我帶出來……也己經耗盡了全部心力,所以你也沒有辦法給我設定更多的‘限制’、用來強迫我聽命於你。”
慾望之神看著林御,雖然祂從剛才開始看起來就很不爽,但此刻語氣終於忍不住輕快起來:“要想讓我為你做些什麼、想讓我出手幫助你……那你就得和我‘公平交易’,拿出值得我出手的好處!”
慾望之神說著,林御眯起眼睛。
“你說得很有道理……畢竟,就算是狗,把球或者獵物叼回來了,也應該給根骨頭作為獎勵呢。”
林御輕聲說著。
即使現在他沒有用上『朱明』這張臉,但是由於和慾望之神交涉的時候用得上是『朱明』的身份、林御也察覺到了『朱明』那套對方這個神明或許是有一定效果的,所以現在也運用了一些『朱明』的說法方式、採取了『朱明』的性格方式來和慾望之神交涉。
強硬、倨傲。
而慾望之神聽到林御的話語,也果然是回憶起來了淨墟界最後發生的事情,似乎是有些後怕。
但很快,祂也重新硬氣了起來,和林御進行起了正常的交涉。
“首先……如果你要想我在日常就為你做事、幫助你使用慾望權柄,那你就得尊重我,”慾望之神淡然說道,“我不可能像是你的下屬和助手一樣輔佐你,畢竟……我曾經是一位神。”
“所以,你應當崇敬我、尊重我,向我祈求我的力量,像是真正的信徒與神明那樣,”慾望之神停頓了下,看向了林御,繼續說道,“這是你應當做的……更何況,你把我當做神明對待、越是尊敬我越是虔誠,我發揮出來的實力自然也會越強——這就是‘信仰’的力量。”
林御聽著慾望之神的話語,知道慾望之神所說的,也並不完全是沒有依據的空話。
如果一個“權柄”己經被某個神明所掌握、擁有了那個神明的意志,那麼如果懷著對那個神明的虔誠信仰、並且己經是那個神明的虔信徒,並且在那位神明己經將自己的“權柄”力量透過神術或者其他形式允許對方借用的前提下,那麼對於那個神明越崇拜、越景仰,就越能發揮出更多的權柄力量、讓神術的威能更大。
這是因為當神明容納了權柄之後,祂的存在本身和意志,也等同於權柄本身。
對於神明的信仰,能夠非常有效地提升和權柄本身的契合程度、得到權柄本身的認可。
但是……
這話由慾望之神說出口,就有漏洞了。
林御盯著這漂浮在水球裡的小小人偶,低聲說道:“那是你還是神明、還能代表慾望的前提下——但問題是,你現在是嗎?”
林御突然作出了近乎狂熱的看著慾望之神:“尊敬的、偉大的慾望之神,我向你獻上我最虔誠的信仰……我崇拜你!我敬仰你!我敬愛你!”
說著,林御發自內心地流露出狂熱的信仰,同時另一隻手也舉起,指縫間泛起慾望的金光。
但這慾望金光和之前並無分別。
所以,林御臉上那狂信徒一般的表情也一瞬間消失,換回了面無表情的樣子:“你看……就算我這麼做了,也沒有什麼提升。”
“畢竟,現在你不是神明瞭,你只是賴在‘慾望’權柄裡不走的一個意志——雖然曾經的神明位階會讓你有些特殊,但是你想要享受‘信仰’這種神明位階才能享受的好處……嗯,還差得遠呢。”
林御說著,慾望之神面色扭曲——即使是個抱枕腦袋,林御都能看到對方的情緒不對勁了。
祂那簡易的五官擰在一起,似乎是被林御戳到了痛處。
但最終,慾望之神沒有發作,只是冷冷開口道:“那就更沒有什麼好聊的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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